第(2/3)页 “这五年他连个响都没有,怕是早就江郎才尽了。” 其余几人纷纷点头。 “正是此理。” “伤仲永的事,古往今来还少吗?” “少年人开蒙早,未必能一直领先。如今杜衡生、温砚秋皆已弱冠,学问渐入大成,哪里是一个昔日稚童能比的?” “他若参加这一届秋闱,只怕中举都难。” 薛明阳听到这里,胖脸一沉。 他撸起袖子,准备上前理论一番。 “这帮孙子,敢在背后编排我辞弟!” “小爷非得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袁少游伸完懒腰跟着起身,蓄意轰拳充能完毕。 “不可无礼。” 顾辞神色平静,给两人添好茶水。 “他们说得没错,秋闱不看以往成绩。” “我若拿旧日名声当本事,才是真的没救了。” 薛明阳瞪着眼睛,气呼呼坐回长凳。 “辞弟,你就这么忍了?” “这帮人明显是酸葡萄心理。” 邻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秀才听不下去了,重重放下茶碗。 茶水泼了一桌面。 “黄口小儿,也敢大放厥词。” “你们考过几场试?” “真以为当年那场院试是小儿科?” “那是御前春诏,考的是真真切切的经世济民之道。” “要换做今日的你们,连笔都下不住。” 同行的老先生跟着叹气,眼中满是追忆。 “当年顾案首在国士照壁下谢恩,老夫可是亲眼所见。” “人家十一岁便能写出《师说》,中原下士林之风!” “若非顾案首当年为民请命,换来减免三成夏税与一年徭役,你们今日哪来的闲钱在此大言不惭!” 几个年轻士子被训得面红耳赤。 到底是没敢接话,灰溜溜地拂袖而去。 薛明阳看得通体舒畅,恨不得当场给两位老先生拜个把子。 “瞧见没?” “河南府还是有明白人的。” …… 傍晚时分,客栈门口传来板车的轱辘声。 祥嫂推着满满一车米面蔬菜走进大堂,五年过去,她眼角的皱纹深了些,干活依旧麻利。 板车跨过门槛时歪了一下,一颗白菜滚落在地。 顾辞起身迎上去,弯腰将菜捡起,又替她扶住车把。 祥嫂停下脚步,疑惑抬头。 她看着眼前身姿挺拔、气度沉稳的白衫青年,来回打量了好一会儿。 “这位公子,您看着有些面善,是打哪来的?” 顾辞浅浅笑笑,温声开口。 “清河县。” “嫂嫂,我们又来叨扰你了。” 祥嫂听见这个声音,手里的车把松了半分。 “哎哟,我的老天爷!” “真是辞哥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