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站在一旁的师爷韩敬之,跟着补充: “东翁对清河县的水利赞不绝口。” “今日过来时,他还特意绕去东边看了一圈。那引水渠修得着实漂亮,旱时能灌溉,涝时能排水。” 顾辞侧身让开院门。 “大人过誉了。学生当初只是提了个想法。” “真正测量地势、带人修渠的,是宋县尊、陈师傅,还有清河县数万百姓。” “外面天热,快进院喝口凉茶。” 陶惟勤摇头笑道:“唉,你啊。小小年纪,倒把功劳分得明明白白。” 几人在枣树下落座。 “本官出身贫寒,小时候家中只有几亩薄田。” “从小到大,我最看不惯的,便是那些只会坐在公堂上讲大道理,连稻子和麦子都分不清的官。” “顾小友,本官今日登门,一是拜会,二是想问问,你对清河县往后的民生可还有什么想法?” 顾辞没有急着回答。 他看了一眼正在水缸边看小鱼的顾念。 “县尊,学生确实有一件事想做。” “你说。” “学生想在清河县各乡设开蒙小塾。租用空屋,请先生教寒门子弟认字算数。” 陶惟勤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 “建学塾是好事,可县库的情况,你未必清楚。” “本县这些年修水渠、筑堤坝,账上已经没有多少余银。” “若每乡建一所学塾,再请先生、置办笔墨,一年少说也要千两。” “本官不怕做事,只怕做了一半便撑不下去,最后反倒成了空话。” 韩敬之也点了点头。 “东翁所言不错。顾小友,县中共有十二乡,这笔开销确实不小。” 顾辞语气平稳。 “所以这笔钱,不从县库出。” 陶惟勤一怔。 “那从何处出?” “我出。” 院里安静了片刻。 “大人,学生在省城与几位贵人合作,名下有书坊、花皂和绸缎庄的分成,每年收益还算可观。” “我准备从这些产业的收入中,每年拨出六千两,专门用于十二乡学塾的开销。” “什么?每年?” 陶惟勤端着茶碗的手悬在半空。 “顾小友,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每年都往外拿六千两,家中长辈可曾同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