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跪在后面的礼房主事忍不住抬了一下头,又赶紧把脑袋压低。 郭清的呼吸也重了几分。 前面御赐国士牌,足以让天下士林记住顾辞这个名字。 后面这一连串恩诏,却关系着河南一省千千万万户百姓的生计。 少服一年徭役,农户便能多留一个壮劳力在家耕作。 少交三成夏税,不知能让多少穷苦人家挺过青黄不接的日子。 这已不是单纯奖赏,而是借顾辞的策论,给整个河南降下一场实打实的天恩。 指挥使的声音压沉几分。 “若有官吏借恩诏之名巧立名目,侵吞减免钱粮,锦衣卫查实后,依贪墨赈银例论处。” “钦此。” 学署内一片寂静。 那些原本还存着几分小心思的官员,此刻全都低下了头。 贪墨赈银,按大奉律例,是剥皮充草的死罪。 颜知微俯首叩拜。 “臣颜知微,领旨谢恩。” 众官员齐声高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指挥使将圣旨合起,双手递给颜知微。 “颜大人,恭喜。” 颜知微双手举过头顶,稳稳托住明黄绢布。 “王厂公还让末将给大人带句话。” “万岁爷看完案首的卷子,高兴得很。” 颜知微目光微动。 “知微多谢厂公提点。” “羽林卫的弟兄星夜赶路,一路劳顿。本官已命人在馆驿备好酒肉,还请诸位移步歇息。” 指挥使没有推辞,抱拳回了一礼。 “颜大人有心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