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还要写上,赵大人为了背书,客栈的油灯都被他熬干了三大缸。” 赵文翰看着二人,双目微微眯起。 他把桌边那碟堆成小山的瓜子,推到两人面前。 “赵兄,你请我们吃?” “住嘴。” “拿这碟瓜子堵上你们那漏风的嘴。” 顾辞端着茶盏,靠在窗边看着众人笑闹。 十年二字,对十几岁的少年来说,长得像是看不到头。 可对他来说,又没有那么长。 这群人,有草根有世家,有卷王有学神。 能在最好的年纪凑在一处,哪怕只是喝一顿酒,吹一场牛,也算没白来大奉走一遭。 裴砚之转过身。 他那身月白长衫在灯火下泛着柔光,右眼角的泪痣也多了几分温润。 “顾兄方才一直没说话。” “你觉得十年之约如何?” 顾辞放下茶盏,眉眼弯弯。 “很好。” “十年之后,我一定到。” “只要今日在场的人还认我这个朋友,那桌上便一个都不能少。” 薛明阳眼圈一热,推开面前的瓜子碟。 “不说了!” “敬十年!” 江行简举起酒盏,声音清朗。 “敬十年。” 裴砚之、赵文翰、王玄机、洛子修,连同陈良几人,全都站起身来。 十一只白瓷酒盏在半空中碰到一起。 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舱内少年意气被酒香层层漾起,直冲云霄。 十年之约,就在这洛水河畔悄然定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