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头乌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衬得那张脸蛋不像真人。 她半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懒懒托着腮,另一只手拈着一颗剥好的松子,慢悠悠往唇间送。 眼波一转,满屋子的沉水香都不重要了。 薛明阳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下,脑子里嗡的一声,全白了。 身后传来啪的一响。 是袁少游的折扇掉在了地上。 袁少游整个人呆若木鸡,嘴巴张着合不上,两只眼珠子动都不动。 他刚才还说什么来着? 什么阵仗没经历过? 不好意思,经历的阵仗里没有这一挂的。 两人同时觉得鼻腔一热,一股不可抗力往上涌。 花厅角落的鸟架上,一只大绯胸鹦鹉歪着脑袋盯了他们三秒,忽然扯开嗓子。 “流血啦!流血啦!” “胖子流血啦!” “色胚!没出息!嘎!” 这几声喊得字正腔圆,在安静的花厅里如雷贯耳。 薛明阳捂着鼻子,一张脸涨得通红。 袁少游更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连掉在地上的折扇都不好意思弯腰去捡。 紫檀木椅上的纪晚音轻笑出声,嗓音又软又懒。 “金宝,休得无礼。” 鹦鹉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在架子上连连点头。 “主人最美!看一眼多活十年!太美啦太美啦!” 纪晚音没再理会那只马屁精,目光越过手忙脚乱的薛袁二人,落在了走在最后面的那道身影上。 她的笑意微微一收。 一个小小的正太。 青布学子袍,眉目清秀如画,个头还不到前面那两个少年的肩膀。 顶多十岁。 纪晚音拈松子的手悬在半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