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长老窥探,暗中监视-《朽道归墟:我以残灵证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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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丝丝缕缕灰色朽气内敛游走,不溢散半分外泄波动,悄无声息冲刷着经脉中残存的细微杂质,稳固道基、凝练神魂。他的修为看似依旧停留在归墟境巅峰,实则本源底蕴、神魂强度、道途厚度,早已远超同辈,甚至碾压寻常金丹初期修士。

    就在他修行渐深、神念外放探查周遭天地灵气流转之时,几缕极淡、极冷、极僵硬的精神波动,悄然触碰他的神魂感知。

    这几道波动太过隐晦、太过内敛,完美贴合天地灵气的流转节奏,不带半分生灵气息、不含半分灵力躁动,寻常修士的神魂感知根本无法捕捉,哪怕是凝气、金丹修士,也只会将其视作天地自然的灵韵波动,绝不会联想到人为探查。

    可林寂修行的是万古唯一逆天真道,朽道真眼可破世间一切虚妄,朽道神魂可捕捉一切潜藏阴暗、刻意伪装的异动。

    在他极致敏锐的神魂感知之中,这几缕神念冰冷死板、刻意伪装、带有极强的探查目的性,绝非自然天地所有,分明是修士刻意收敛全部气息,强行压制神魂波动,远距离窥探探查的痕迹。

    有人在暗中监视他。

    林寂阖眸静坐的身姿分毫未动,睫毛未曾颤动半分,面色依旧平静无波,心底却瞬间了然一切,掠过一丝淡淡的冷冽嘲讽。

    昨日他当众戳破正统功法的腐朽真相,动摇了宗门万年道统的虚假根基,彻底触碰了高层长老的核心利益与底线。这些常年维稳骗局、隐瞒真相的宗门高层,果然心生忌惮、起了戒备之心。

    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对自己出手,惧怕引发宗门动荡、落得打压天才的骂名,便只能动用暗哨、暗中窥探,试图摸清自己的全部谋划、捕捉自己的破绽把柄,等待时机,名正言顺地将自己镇压定罪、彻底抹杀。

    心思通透的瞬间,林寂并未动怒、并未慌乱,反而愈发淡然沉稳。

    他早已料到这般结局。万古棋局根深蒂固,伪道执念深入人心,无论是懵懂弟子,还是掌权长老,都深陷其中、不愿醒转。前者是愚昧无知、自毁道途,后者是明知故犯、为虎作伥,皆是天道骗局的维系者。

    指尖微不可察地轻轻一捻,一缕近乎透明的灰色朽气,顺着青石地面的细微纹路、贴合泥土肌理,无声无息、极致隐秘地向外蔓延开去。

    这缕朽气被他极致压缩、完美隐匿,不带半分攻击性、不产生半分灵力波动,如同无形尘埃,顺着那几道窥探神念的轨迹,悄然反向溯源、精准追踪。

    短短数息时间,林寂的脑海中便清晰勾勒出完整的监视布局。

    后山四方密林之中,潜藏四名暗卫,两两轮换、昼夜值守,全程敛息匿踪、静默窥探。高空与山林之间,还铺展着一层大范围的无形神念网,细密严苛、无死角笼罩整片后山区域,时时刻刻探查院内所有异动、捕捉所有声响。

    布局周密、隐蔽性极强,堪称滴水不漏,足以监视宗门绝大多数弟子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若是换作其他修士,被这般严密监视、全程窥探,必然心生惶恐、束手束脚,一举一动皆需谨慎设防,根本无法安心修行、自在行事。

    可林寂毫无顾忌,心底只剩一片漠然冷意。

    既然这群高层执意窥探、执意设防,那他便顺水推舟、假意顺从。

    他收敛所有外放的朽道气息,彻底封存逆道波动,周身只流转寻常温润的正统灵气,完美模拟出普通归墟境修士潜心苦修的状态。双目始终紧闭,端坐蒲团之上纹丝不动,除了平稳的呼吸吐纳、规整的灵气周天流转,再无半分多余动作、半分异常异动。

    院内寂静无声、毫无波澜,仿佛这名搅动宗门风云的少年,已然褪去所有锋芒、收敛所有异心,只想闭门苦修、安稳备战宗门决赛。

    后山密林之中,一名黑衣暗卫隐匿参天古木的繁茂枝干之间,身躯紧贴树干、气息与草木融为一体,双眸沉静冰冷,死死锁定下方小院,神魂时刻探查院内动静。

    他手中握着一枚记录玉简,时刻准备记录林寂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可整整一个时辰过去,院内少年始终静坐苦修、纹丝不动,灵气流转平稳规整,无半分诡异波动,无外出、无交际、无异常谋划,平淡得毫无可取之处。

    暗卫眸光微凝,心底暗自诧异,却不敢松懈半分,依旧死死值守、静默窥探。

    时间缓缓流逝,晨昏交替、光影流转。

    整整一日时间,林寂始终闭门不出、端坐院内,潜心打坐修行,作息规律、举止规整,一言一行皆合乎宗门弟子规矩,没有半分逾矩、没有半分破绽。偶尔抬手调息、起身踱步,皆是寻常修士修行常态,看不出半分异心、半分图谋。

    四名轮换值守的暗卫,全程紧盯、无间断探查,最终一无所获,只能将整日平淡无奇的见闻,逐条记录、录入玉简,加急传往主峰凌霄大殿。

    大殿之内,三名长老接连翻阅传回来的监视情报,神色各异、心绪复杂。

    “闭门苦修整日,足不出户,无与人私相往来,无散播异言,无异常异动。”李千绝低声念出情报内容,眉头微微舒展,却依旧不敢放松警惕,“看起来倒是安分守己,褪去了昨日张扬妄言的姿态。”

    青玄长老却依旧满脸凝重,摇头沉声道:“安分只是表象。此子城府极深、心思缜密,知晓昨日言论触动高层底线,必然清楚宗门会对其设防、加以监视。如今刻意收敛锋芒、故作安分,不过是隐忍蛰伏、规避把柄,暗中必然还在谋划大事。”

    “越是平淡无波,越是暗藏玄机。他不出门、不言谈、不妄议,我等便抓不到半分把柄,只能被动监视、无从下手。”

    玄风长老眸光阴翳,冷声道:“无妨。只要人还在宗门、在后山之内,便逃不出我布下的天罗地网。传令下去,全员昼夜坚守、绝不松懈。无论他蛰伏多久、隐忍多久,只要他踏出后山半步、流露半分异状,立刻全程追踪、细致记录,但凡有一丝可乘之机,即刻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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