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崔折妩温声细语,像是只是在说种菜,又像是在说其他。 杏儿立刻被吓了一跳,连忙跪下给崔折妩磕头。 “崔姑娘恕罪,也请您相信奴婢,奴婢既然已被派到您身边,跟了您,那自然只有您这一个主子。是绝不敢有二心的,还请姑娘明鉴。” 崔折妩捂嘴笑了两声,先用边上干净的手帕将手指上的泥土擦干净后,才去拉杏儿起身。 她道:“看你这丫头说的,我只是随口提提这菜罢了,你这么紧张作甚。” “你可真是误会了,先别管往后如何,但如今我只是一个被囚禁之人,你也仅仅只是个被命令过来监视我的婢女。” “你我之间本没有主仆情分。” “我更从未给你发过一分一毫的月钱,那你真正该效忠的是陛下而非我,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又怎么会因为这个与你为难呢。” “放心吧,我并非是陛下和咸昭仪那些喜欢动不动就打杀下人的人,只要你不触及我的逆鳞,我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往后在这院子里,你我都自在些便好。” “好了,快起来吧,你也别在这跪来跪去的,看你这条裤子都跪脏了,快回房间歇息,也换一条吧。” “放心,我就在这种菜,是哪里都不会去的。” 杏儿下意识顺着崔折妩的目光往自己膝盖上一看。 果然见那处有着两团明显的泥印。 那两团明显的泥印和她现在膝盖下的青砖不太相符。 很明显今日她在别的地方也下跪过的。 但她现在奉命被派到这个院子里来伺候崔折妩。 需要面对的主子也仅有崔折妩一人,更不曾出去太久过。 那她今日又在这院子里拜过谁呢? 这个答案几乎是有脑子的人都能想通。 杏儿不禁更加面色窘迫,那张嘴张了又张,明显是想解释些什么。 但又无从说起。 也是,她是被派过来监视崔折妩,这一点本就是明摆着的事实。 她又有什么好解释的呢,她心下复杂万千,但这两日的相处,她也知晓崔折妩不是个好糊弄的主。 她现下也不敢在崔折妩面前更多加狡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