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顺治二年四月二十四日。” 阿济格盯着“是故东下之议暂止”和“毋轻率冒进”这几行字,面皮直抽。 “暂止……毋轻率冒进……”阿济格喉咙里滚出几声嘶哑闷笑,五指收紧,一把将圣旨攥成一团。 手背上青筋暴突。 喀齐兰吓了一跳,连连叩首: “王爷息怒!圣旨不可损毁!” “息怒?”阿济格站起身。 “多铎在济宁吃了败仗,他多尔衮怕本王孤军深入,怕本王折损大清的底子,所以让本王停下!” 阿济格在大帐内焦躁踱步,胸膛剧烈起伏。 “若是这份旨意里,同意本王东下……” 阿济格猛地转身,手臂直指北京方向。 “哪怕本王在九江没打赢,那也是奉旨讨贼!南朝皇帝火器太利,本王一时失察退兵,最多算个折损兵马的过错!大不了罚俸降爵,本王还有回旋余地!” 音调陡然拔高,透着绝望与暴怒。 “可现在呢!京城来的圣旨明明白白写着不许东下,要本王在湖广固防! 本王没接到圣旨,就擅自拔营去打九江!” 阿济格一把揪住喀齐兰的衣领,将他硬生生提了起来,低吼出声: “打赢了,生擒崇祯,那就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泼天的开疆拓土之功!多尔衮捏着鼻子也得认!可本王打输了!不仅没抓到朱由检,还折了水师,损兵折将!” “抗旨不遵,擅动大军,丧师辱国!”阿济格松开手。 喀齐兰跌坐在地。 阿济格倒退两步,重重跌坐回交椅。 “喀齐兰,你告诉本王,多尔衮会放过这个弄死本王的机会吗?” 帐内寂静无声。帐外夹杂着雨水的风声呼啸刮过。 喀齐兰跪在地上,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大清朝堂上的权力倾轧,他一清二楚。 “王爷……”喀齐兰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膝行上前。 “事已至此,懊悔无用。当务之急,不是想摄政王如何发难,而是保住西路军的主力底子。” 阿济格抬起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