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崔全安拼命磕头,不敢再接话。 “拖下去,杖毙。” 两个字从皇帝嘴里出来,轻飘飘的。 崔全安被侍卫拖出御书房的时候,路过长廊,正撞见皇后的銮驾。 皇后掀开帘子,看见崔全安披头散发、浑身是血的样子,手一紧。 崔全安看见皇后,嘴唇张了张,什么也没说出来。 杖刑就在长廊尽头行的。 一杖一杖,闷声落下。 崔全安起初还有声音,后来就没了。 皇后的銮驾停在原地,一动没动。 帘子放了下来。 更远处的回廊转角,安贵妃正由宫女搀着,慢悠悠的往御花园方向走。 杖声隐约传过来。 “娘娘,今儿的芍药开了呢。” 身边的大宫女低声说。 安贵妃侧了下头,往长廊那边看了一眼。 杖声停了。 “嗯。” 她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去看看。” —— 宁王府。 消息传回来时,萧景渊正在喝顾曦瑶亲手配的真药。 长阙半跪在塌前:“主子,崔全安死了。安贵妃的人传话过来——‘花已开,请王爷赏。’” 萧景渊放下药碗。 “知道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日光正好。 “王妃呢?” “王妃在药房。” 萧景渊沉默了下,起身,由长阙搀着出了院子。 门外,清朗正靠在廊柱上剥花生。 他听见里头的话,咧嘴一笑,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人和人的相处实在复杂,还不如我和麟君呢。” 远处,麟君走过来,一言不发地从他手里抓了把花生。 “......你就不能自已剥?” 麟君剥了一颗塞进嘴里。 “不。” 萧景渊看着药碗里剩下的药汁,那些汤色比前几日更清透了。 皇后那边,不会就这么算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