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就这么,她一想哭,他就喂一勺。 如此反复几次后。 半碗温热的鸡汤填进肚子里,周岁岁原本悲伤的绪被冲得七零八落。 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地看着江宗砚。 “砚哥哥,我不喝了。” 他一勺接着一勺,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乖,还剩两勺了,喝完再哭。” “……嗷。” 江宗砚汤勺都递到她唇边了,半点不给她拒绝的余地。 周岁岁只好张嘴含住汤勺。 满满一碗汤见了底。 胃里暖融融的,连带着心口的酸涩都散了大半。 周岁岁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眨了眨眼睛。 明明刚刚还伤心欲绝,怎么现在一点泪意都没有了? 也是,哥哥没事,年笙姐姐也没事,这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她还哭什么呀? 江宗砚抽了张纸巾,贴心地替她擦干净嘴角的汤渍。 “还有没有想吃的?” “没有了。” “还想哭吗?” “……” 周岁岁看着他眼底的揶揄,瞪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太坏了,心机太深。 江夫人看着两人情意绵绵的样子,悄悄地退出病房,把空间留给年轻人。 这时,对面墙上的电视开始播放午间财经新闻。 女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近日,周氏集团总裁周岁安遇袭坠楼事件,警方已发布通报:嫌疑人苏婉因涉嫌故意杀人被控制,经精神鉴定其存在严重精神障碍,已送入精神病院强制治疗,待病情稳定后将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周氏总裁周岁安和影后傅年笙经及时救治,目前均已脱离生命危险……” 周岁岁看着屏幕,长长地舒了口气。 苏婉没死,她没有杀人。 不用江宗砚陪着自己去坐牢,也不用赔命。 想到自己昏迷前,江宗砚在她耳边说,“你杀人我就给你递刀子”,心口一阵滚烫。 她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江宗砚也转头看着她。 两人四目相对。 周岁岁看着他那张雕刻分明的脸上,胡渣都冒了出来,身上的衬衫也皱巴巴的。 平时那么注意形象的一个人,现在却这副不修边幅的模样。 在她昏迷的这几天,江宗砚应该很担心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