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那时候的周家早已千疮百孔,蛀虫们把家底都掏空了,早已病入膏肓。 江宗砚不了解内里情况,处理起来处处掣肘,最后只能硬生生割让江家好几个核心项目的利益,来填补周氏的无底洞。 哥哥走了,她也没了活下去的念头。 她不想再连累江家,便坦然接受了周氏破产的结局。 实施计划的前一晚,她给他打了个电话,声音很轻:“砚哥哥,晚上我一个在家害怕,你能来陪我吗?” “好,等我。” 她至今都还记得,他没有任何迟疑的回答。 那晚,房间没开灯。 苍白的月色,在地板上摇曳着一片斑驳。 他就坐在床边,安静地陪着她,毫无怨言地枯守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她看着他趴在床边熟睡的眉眼,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侧脸,然后悄悄换好衣服,轻手轻脚地离开。 那些沉重灰暗过往,她一个人记得就够了。 这辈子,她要守着哥哥,守着眼前这个男人,把所有的遗憾都补回来。 “宝宝,在想什么呢?” 江宗砚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声音不由地紧绷起来。 眼前的女孩,脸色苍白到几乎透明。 仿佛她的人还在他的怀里,灵魂却早已经飘远了。 “说话!” 他心口一缩,猛地收紧手臂,把人紧紧搂进怀里。 温热的胸膛,伴随着强劲跳动的心跳袭来。 周岁岁回过神,脸往他怀里钻了钻,笑着说:“没什么,就是觉得……现在这样真好。” 江宗砚皱眉打量着她,见她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此时两人的姿势。 一个垂眸,一个抬头。 四目相对。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耳边炸开,燃烧。 江宗砚喉结滚动。 下一秒,周岁岁猛地抬头,朝着他樱粉色的唇瓣吻上去。 “唔。” 力道过猛,江宗砚身体下意识往后仰,倒在床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