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宴会一散场,曲烟拎着裙摆就想从侧门溜走。 她脚跟还没迈出去,手腕就被攥住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我送你。” 果不其然,傅司屿的声音从头顶落下,磁性沉凉,似带着一种特殊的魔咒。 男人的长指很冰冷,像是玉石一般的温度贴在她肌肤上。 下一秒,他西装外套已经披在她肩上了,还有他身上的余温。 鼻尖似有清淡凛冽的香气,是属于他的气息。 曲烟唇间微抿,想甩开,却挣脱不开。 三年前的那场加州暴雨,像是从未停歇,在此刻骤然来袭。 她好像再次被投掷到那个城市,那个空间,身心都留在那场暴雨里。 混合着潮湿水雾的冷风凛冽吹拂,她的心脏重新拥有了那一年不具名的颤动。 仿佛又经历了一次当时所有难过、激烈、混乱的情绪。 她气得回头瞪他,睫毛颤动。 “傅司屿,刚才那是游戏惩罚,你该不会当真了?” 傅司屿低着头看她,眼神深邃又朦胧,一垂一抬之间,险些是要勾到人心里。 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在夜色里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泉。 他没回答她的问题,只又重复了一遍,这次甚至弯下腰,凑到她耳边。 酒气混着熟悉的冷檀香把她裹了个严实:“车在外头,烟烟,听话,你穿这么薄,别冻着。” “我不用你送!” 曲烟压低声音,怕引来还没走完的宾客。 “不行。” 傅司屿这次干脆利落。 趁着她发愣的功夫,直接揽着她的腰,半扶半抱地把人往电梯间带。 曲烟挣扎了两下,引来了几个服务生的视线,她脸皮薄,只好僵着身子任由他摆布。 进了电梯,空间一下子变得逼仄。 傅司屿按了一楼的键,这才侧过头,目光沉沉地锁着她:“你刚才想自己打车?” “这地方不好叫车,而且晚上不安全。” “我……” 曲烟刚想反驳,就对上他眼底那抹深藏的疲惫和固执。 男人与三年前相比,有了很明显的变化。 白衬衫搭配深黑西装,熨帖笔挺,衬得肩膀宽阔挺立,露出脖颈处明晰的喉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