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天,陈洁咬着吸管凑过来,撞了撞曲烟的肩膀:“欸,之前那个站在楼下淋雨的帅哥呢?” “怎么好几天都没见人了?” 曲烟一怔,翻书页的手指顿了顿,没抬头。 窗外的雨把玻璃晕得模糊。 她眼睫轻轻一颤,抿抿唇,只对陈洁说:“好讨厌,又下雨了。” 傅司屿,加州雨季这么长,你那边……天晴了吗? * 三年后。 曲烟已是UCLA药学博士,主攻阿尔茨海默症的靶向药研究,刚发的顶刊刷爆业内论坛。 接到温子衿电话的时候,她正蹲在实验室的通风橱前盯一批新出的细胞活性数据。 女人穿着白色实验服,冰肌雪骨,清丽的面容精致得一丝瑕疵也没有,像是花瓶里的白玉兰花苞。 美得晕染着一层旖旎柔光,纤腰细骨,给人的感觉就跟她名字一样空灵绝美。 温子衿是自己在国内大学时的上铺。 当年自己一声不吭消失,这丫头又是担心又是着急,骂了她整整三个月。 “曲烟你个没良心的!” 视频一接通,温子衿的大脸就怼在镜头前,“我二十三岁生日,你敢不来我就买机票去加州把你绑回来!” 曲烟愣了愣,抬头看了眼窗外。 加州的阳光永远亮得晃眼。 眼前的细胞培养液,蓝莹莹的一点,像三年前加州雨季里,她擦不掉的湿痕。 这几年,她泡在实验室,把所有的情绪都揉进了试剂瓶。 偶尔会在下雨天想起那个站在楼下的挺拔背影。 很多时候,匿名寄来的前沿外文文献,突然到账的科研基金,业内顶尖学者主动抛来的合作橄榄枝,她其实都知道是谁的手笔。 一直都是那个男人。 想到这里,曲烟垂着眼睫,卷翘眼睫如蝶翼精致。 心绪如潮涌万千,复杂又紧闷。 女人乌锦般的长发垂落在薄肩,微低头的缘故,侧脸雪白剔透,宛若枝头薄雪。 光线里显出一种旖旎清绝的古典美感。 “好。” 过了良久,她笑了笑,弯了弯眼,眼尾漾开软意。 紧接着,曲烟听见自己说,“你放心,这次我一定回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