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嘴角已经破了,渗着血。 保镖一左一右地踩着他的手腕。 傅司屿就坐在他对面的旧木箱上,翘着腿,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 刀锋反射出冰冷的寒芒。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温景然。 那双眼睛黑得像深不见底的枯井,里面漾着的不是怒火,而是死寂的阴冷,比暴怒更让人胆寒。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连刚才动手时的狠戾都收敛了。 只剩下极致的平静,但这平静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傅少好本事啊,” 温景然咳了一声,血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疼得抽了口冷气,却还想扯出个笑,只是这笑比哭还难看。 “为了个女人……至于吗?把场面搞得这么难看……” “至于。” 傅司屿终于开口,嗓音低哑,慢条斯理地吐出这两个字,“温景然,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让你觉得,我傅司屿的人,也是你能碰的?” 说罢,他站起身,缓步走到温景然面前,蹲下身子。 用刀背拍了拍温景然肿起的脸颊,眼神阴鸷得吓人:“你帮她伪造身份,安排机票,把她藏起来……” “你以为她能逃得掉?” 温景然终于笑不出来了。 他趴在地上,咳得肩膀发抖,“傅司屿,那你就以为她愿意跟你?你以为她爱你?” “我帮她跑,是救她命。你这种疯狗,只配被人躲着,被人恨着。” “恨?” 傅司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低低地笑起来,笑声在狭窄的包厢里回荡,抬脚踩在温景然的胸口,一点点加重力道。 看着温景然的脸由白转青,才慢悠悠地说,“恨才好啊。” “爱会淡,会忘,恨能刻进骨头缝里,至死方休。她恨我,说明她心里全是我,连呼吸都想着我。” “她要是忘了我,那才叫麻烦。” “重要的是,她只能在我身边,只能看着我,只能想着我。” 傅司屿凑近,呼吸喷在温景然脸上,带着血腥气,“你帮她逃,就是把我的东西偷走。” “温景然,你偷了我的东西,还敢在我面前大谈特谈什么爱?你不觉得可笑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