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拇指粗暴地擦过曲烟唇上的血迹,“我要你的心干什么?我只要你的人!” 他将她掀翻在床上。 高大的身躯压下来,扯过一旁的领带,不由分说地捆住她的手腕,系在床头的雕花栏杆上。 “既然你管不住自己,那就别怪我用点非常手段。” 傅司屿俯身。 在曲烟耳边一字一顿,气息灼热,却冷得刺骨: “从今天起,你哪儿也别想去。这栋别墅,就是你的世界。” “再敢生出这些不该有的念头,我就把你做死在床上!”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低头封住她的唇。 曲烟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枕头。 傅司屿盯着她紧闭的眼睑,那截濡湿的睫毛像濒死的蝶。 心里那点被背叛的暴戾,竟奇异地被更阴暗的念头压了下去。 恨吧,烟烟。 恨比爱长久,恨也比爱更烫人。 爱会淡,会凉,可恨能刻进骨头缝里,至死方休。 * 傅司屿伤愈不久,便迫不及待地举办了一场宴会,因为他想当众宣布曲烟就是自己的女朋友。 她被他带在身边。 穿了一条他亲自挑的长裙,领口缀着细碎的钻石,漂亮得刺眼,也束缚得刺眼。 温景然也在。 他站在人群的边缘,穿着浅灰色的西装,依旧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他似乎看了曲烟好几次,眼神复杂,有探究,有不甘,还有一丝曲烟看不懂的晦暗。 宴会进行到一半,傅司屿被几个生意上的伙伴缠住说话。 但视线始终没离开过她。 就在这时,温景然端着两杯香槟,走了过来。 “阿烟。” 他声音压得很低,“好久不见。” 曲烟身体僵了一下,没说话。 只是垂着眼,盯着自己脚上的高跟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