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曲烟在医院里熬了一周。 傅司屿吃得少,她就守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 他伤口疼得睡不着,她就整夜握着他的手,拿热毛巾给他擦汗。 连负责护理的护士长都私下夸她,说没见过这么痴情又耐心的姑娘。 傅司屿听着这些话,眼底的戾气一天比一天淡,看曲烟的眼神也一天比一天烫。 他觉得这刀挨得真值。 这天,傅司屿能勉强下地走动。 医生同意他回家静养。 回的是别墅。 车子刚停稳,傅司屿就挥退了想搀扶的佣人,转而伸手揽住了曲烟的腰。 “累了。” 他把大半重量压在她身上,声音低哑,带着点病后的慵懒和更深的占有欲,“陪我上去睡会儿。” 曲烟没说话,只是默默承托着他的重量,扶他上了二楼。 主卧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 傅司屿脱了外套,露出里面松垮的家居服,腰侧的纱布还透着点淡红。 他靠在床头,却没躺下,而是伸手拽过曲烟,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曲烟浑身僵硬。 但她很快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伸手去解他家居服的扣子,作势要查看伤口。 “别动。” 傅司屿却按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眼神幽深地盯着她,“让我抱会儿。” “烟烟,这半个月,你倒是安分。” 曲烟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的情绪,轻声说:“你受伤了,我当然要照顾你。” “只是因为这个?” 傅司屿低笑,带着点不信,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不想趁机跑?嗯?” “比如……去看看你那个交换生项目的进度?” 曲烟心脏一缩,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得干干净净,脸色煞白。 她强撑着没有露出更多破绽,只是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随即被她用长睫毛遮掩下去。 “什么交换生……”她声音发颤,试图装傻。 傅司屿眼底的墨色瞬间浓得化不开。 那点病后的慵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阴鸷和暴戾。 他盯着曲烟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声低沉,却让人毛骨悚然。 “装得真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