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们的战术完美地执行了。我们锁死了佩德雷蒂,我们控制了中场,我们三次攻破了欧塞尔的球门。 如果有人在赛前告诉我,上半场结束的时候比分是3比3,我会说这是不可能的。但我们的表现配得上这个比分。” 他停顿了一下。 “但是。” 所有人都知道“但是”要来了。 “对方有王牌,这个王牌就是张狂,这是豪门球队的配置,他一个人进了两个球,助攻了一个。 他的第二个进球——那条从中场开始的一条龙——不是战术能解决的问题。你们防得很好,两个人夹击,三个人包夹,他都过掉了。 那种进球不是战术失误,是个人能力的碾压。你们不需要为那个进球感到羞愧。” 他走到战术板前,拿起马克笔,在张狂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圈。 “下半场的核心问题只有一个:如何限制张狂。” 球员们面面相觑。 他们已经用了两个人、三个人去限制他,但那个人在边路突破时的爆发力、速度和盘带技术,让一切防守都变得徒劳。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巴兹达雷维奇说,“你们在想——我们已经用了三个人,为什么还是防不住?” 没有人回答,但每个人的表情都写着“没错”。 “因为我们对他的防守还不够狠。”巴兹达雷维奇的声音冷了下来,“下半场,对他的防守尺度可以更大。铲球可以更凶,身体对抗可以更激烈,小动作可以更多——只要不给红牌,什么都行。” 松井大辅坐在角落里,摸了摸被撞得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 他不是没有见过强壮的球员,但张狂的那种强壮,不是肌肉维度上的强壮,是骨密度、肌肉密度、身体结构层面的碾压。 那种感觉,就像用自行车去撞一辆坦克,受伤的永远是自己。 “松井。”巴兹达雷维奇喊了他的名字。 松井大辅抬起头。 “下半场你的位置前提,不要参与过多的防守。我们要利用你的进攻能力,在欧塞尔防线的缝隙中寻找机会。” 松井大辅点了点头,但心里清楚——下半场的重点不是他进攻,是如何限制那个中国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