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毕竟,谋反乃是大罪! 太子谋反,更是罪责深重,也会伤了圣人的心。 须知道,圣人的天子之位便是当年行玄武门之变而来,如今,圣人自然是更为忌惮此事吧。 李泰微微点头,沉声道:“孤明白了。” 韦挺又胸有成竹地安抚道:“殿下勿忧,魏徵身有隐疾,如今力不从心,又能教导太子几年?” “一旦魏徵病逝,太子身边无人教导,必定又会回到从前。” “到时候,便是没有破绽,我们也可以让他有破绽!” 李泰一听,眼前一亮,顿时重拾信心,笑着道:“韦公所言极是!” 哼! 兄长,你有魏徵教导又能如何? 魏徵还能活几年? 我有着韦挺等人,必定能赢你! …… 东宫。 “咳咳。” 魏徵咳嗽了几下,面色有一点儿涨红,随后却又有一些苍白。 人老了。 此前一场病,差一点儿就让他去见隐太子了。 给太子李承乾的讲课结束,魏徵并未直接离开,而是强撑着身体的不适,开口幽幽地说道。 “殿下这首《竹石》写的很好。” “借物咏志,明己心、正自身,看似写竹,实际上是在写自己吧。” “不过,殿下倒是忘了,这东宫可是没有养狗的。” “往后也不必再说,东宫的狗会作诗了。” 魏徵的话中之意,那就是圣人以恢复息隐王李建成的太子封号来平息了这一场谣言之祸。 李承乾也就不用再传什么东宫的狗会作诗这样的谣言了。 “谨遵老师教导。”李承乾失礼回道。 魏徵紧接着问道:“殿下身边……可是有人在指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