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流言如野火般在京中蔓延,短短半日,便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茶肆酒楼中,百姓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不信者,称靖王战功赫赫,体恤百姓,绝非谋逆之人;亦有轻信者,认为功高震主,手握重兵者必生异心,一时间,京中人心惶惶,流言四起,靖王府瞬间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靖王府中,苏清颜正坐在清芷院的廊下,打理着院中芷兰,听闻府外传来的流言,心中瞬间一紧。她虽身在王府,却时刻关注着朝堂局势,深知太后与周延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想到他们竟如此歹毒,竟敢诬陷林渊谋逆。 就在这时,府门外传来一阵喧闹,禁军统领率三百禁军抵达靖王府,声称奉皇帝旨意,前来探查。府中下人皆面露惊慌,却也不敢阻拦,只能快步入内禀报。 苏清颜闻言,神色依旧平静,未有半分慌乱。她深知此刻慌乱无用,唯有沉着应对,才能不被人抓住把柄。她立刻让人去通知林渊,同时亲自前往府门迎接,一身端庄的王妃锦裙,面色沉静,目光平和,不见半分惧色。 “末将参见靖王妃。”禁军统领见苏清颜前来,虽心中存疑,却也不敢怠慢,躬身行礼。 “将军免礼。”苏清颜淡淡开口,声音温婉却不失威严,“陛下有旨,王府自当配合。只是将军探查无妨,还请约束手下,不得擅闯王府内院,不得损坏府中物件,更不得惊扰府中下人,不知将军可否应允?” 禁军统领闻言,心中一愣,他本以为靖王妃会惊慌失措,却没想到竟如此沉着冷静,言辞有理,一时间竟无从反驳,只能点头道:“王妃放心,末将定当约束手下,按旨探查。” 苏清颜微微颔首,侧身让开道路,命府中管事陪同禁军探查,自己则转身前往书房,等候林渊归来。她深知,此次禁军探查,不过是太后与周延的第一步,他们定然会暗中指使禁军,在王府中寻找所谓的“谋逆证据”,甚至可能会栽赃陷害,她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严防死守,不让他们有机可乘。 果不其然,禁军在王府中四处探查,翻箱倒柜,尤其是林渊的书房、练兵场、库房等重地,更是被翻了个底朝天,府中下人皆敢怒不敢言。可苏清颜早已提前安排,将林渊的奏折、兵符、书信等重要物件妥善收好,库房中的兵器、粮草亦登记在册,一目了然,禁军探查了许久,竟未找到任何一丝所谓的“谋逆证据”,甚至连一封与边境藩镇的往来书信都未曾找到。 禁军统领心中疑惑,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如实记录,准备回宫复命。而那些暗中跟随禁军,想要伺机栽赃陷害的太后心腹,见无机可乘,也只能悻悻离去。 不多时,林渊便回到了王府。踏入府门,见府中虽被翻得有些凌乱,却并无大乱,苏清颜正站在院中,神色平静地指挥下人收拾,心中瞬间一暖,所有的焦躁与冷冽,皆化作了温柔。 “回来了。”苏清颜见他归来,快步上前,伸手握住他的手,轻声道,“禁军已经探查完毕,并未找到任何证据,我已让人收拾了,你放心。” 林渊握紧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心中的不安尽数消散。有她在,纵使天塌下来,他也有底气应对。“辛苦你了。”林渊轻声道,眼中满是疼惜,“太后与周延手段阴毒,此次诬陷不成,定然还会有后手。” “我知道。”苏清颜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可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伪造证据,散布流言,终究是纸包不住火,只要我们沉住气,找到他们伪造证据的罪证,定能自证清白,还让他们自食恶果。” 二人并肩走入书房,关上房门,开始商议对策。苏清颜虽为女子,却心思缜密,她拿起那封伪造的密信,细细翻看,指尖轻轻拂过字迹,沉声道:“这字迹虽模仿得逼真,可笔画间的顿挫与你的笔迹相差甚远,尤其是你写字时,习惯在‘之’字的最后一笔带一个小勾,这信上的‘之’字,却毫无此特征,这便是最大的破绽。还有这印鉴,你的靖王印鉴乃是先帝所赐,印纹清晰,边角有一处细微的缺口,这信上的印鉴,印纹模糊,边角完好,明显是伪造的。” 林渊看着她细致的分析,眼中满是欣赏。苏清颜不仅医术高超,心思更是细腻,一眼便看出了密信的破绽。“你说得没错。”林渊点头道,“可仅凭这些破绽,还不足以让皇帝彻底相信,太后与周延定会矢口否认,称这是我们狡辩。我们必须找到他们伪造密信的人证物证,才能彻底扳倒他们。” “我已让人暗中去查了。”苏清颜道,“模仿笔迹绝非易事,京中能将你的笔迹模仿得如此逼真的人,屈指可数,我让影一去查京中擅长摹字的匠人,尤其是与周延或太后府中有往来的,定能找到线索。还有这印鉴,伪造印鉴需要精铁与高超的手艺,京中能打造印鉴的工坊不多,一一排查,定能找到伪造印鉴的工坊。” 林渊心中大喜,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有你在,真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