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下一刻,数十根套马索破空而来。铁钩咬住梁柱,绳圈缠住车辕,其中两根更是直接套上帖木儿的甲胄。 “拉!” 数十匹战马同时发力,黄金战车被横着拽出数丈,车架在轰响中散开,象征帖木儿帝国威严的宝石华盖重重砸入黄沙。 “大帝!” 沙哈鲁刚要回身,身后一名万夫长突然挥出铁骨朵。 “嘭”地一声闷响,沙哈鲁翻身落马,立刻被昔日亲兵按住四肢。 “留活口!”阿巴斯策马冲来,嗓子都喊破了,“大明告示写得清楚,活的才值万两银子!” 十几名悍卒扑向战车残骸。 帖木儿还想去摸腰间弯刀,手腕已经被麻绳缠住,刀被夺走,王冠滚进沙土。 阿巴斯亲自扯紧绳结,将这位曾让中亚诸国颤抖的大帝捆得动弹不得。 黄金战车倒下的同时,怯薛军最后两面战旗也被斩断。 沙哈鲁被擒,帖木儿生死不明,残余怯薛失去号令,很快被附庸军分割包围。 数百死士仍在抵抗,更多人却丢下弯刀,跪在地上。 战场上的喊杀声,一点点停了,只剩风吹军旗的猎猎声响。 …… 别失八里西门轰然开启。 一阵不紧不慢的马蹄声响起,李景隆披着猩红斗篷,手握金丝小马鞭,在百余名金吾卫火枪手的护卫下缓缓出城。 张三吊着受伤的左臂,骑马跟在后方。 十几名亲兵还抬着两张长桌、三把交椅,以及一只烧得正旺的红泥小炉。 桌子摆在城外三百步,茶汤也很快煮开。 近十万帖木儿大军站在荒原上,没人敢动。 他们看着李景隆坐下,看着张三为他斟茶,也看着大明火枪手在长桌两侧列阵。 李景隆端起茶盏,吹开浮沫,“人呢?” 阿巴斯心头狂跳,赶忙拖着被捆住的帖木儿和昏迷的沙哈鲁,一路小跑到长桌前。 扑通! 阿巴斯双膝跪地,将额头重重磕进沙土,“尊敬的大明天使!小人阿巴斯,把帖木儿给您抓来了!” 四周附庸军随之跪下,一片接着一片,直到视野尽头。 李景隆慢悠悠喝完半盏茶,将茶杯放回桌面。他起身走到帖木儿面前,用金丝马鞭挑起对方下巴。 一老一少,四目相对。 帖木儿独眼布满血丝,他盯着李景隆,咬牙挤出一句话。 随军通事低声翻译:“他说......大明人狡诈,若在平原上摆开阵势正面交锋,他的怯薛军一定能踏碎我们。” 李景隆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正面交锋?” 他收回马鞭,嫌弃地在靴边蹭去灰尘,“老瘸子,你是不是输糊涂了?” “本国公有二百四十门火炮,为什么不用?有八十台机铳,为什么不开?非得让大明儿郎拿刀跟你互砍,才算打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