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藏海不愿怀疑师傅,也不会自欺欺人。 他暂且将这件事搁置一旁,全身心地投入到前朝曹静贤与庄芦隐的争斗中。 久未临朝的皇帝听闻平津侯府的闹剧,龙颜大怒,将两方停职,各打二十大板。 庄芦隐被铃兰毒侵蚀已有些时日,原本健硕如牛的身体变得日益消瘦,挨了二十廷杖后,吐了好几口血,是被人抬着回府。 庄之行心情复杂,但还是端着孝子的姿态,亲自给庄芦隐端水喂药。 在庄芦隐停职的第三日,庄之甫因下人照顾不周,腿部发炎严重,因此高烧不退,死在了大半夜。 琳琅第一时间命人将这个消息告诉柴房里苟延残喘的蒋襄。 听说这位曾经高贵不可一世的侯夫人一阵悲愤的歇斯底里,人因悲痛差点哭晕背过气去。 “自作孽不可活,蒋襄你也该下地狱给我姑姑赎罪了。” 琳琅丝毫不觉得自己残忍,慢刀子割肉,看着仇人痛苦,报复起来才有成就感。 她动作娴熟地折了一枝馥郁的红梅,插进清水瓶里,摆在沈宛生前的房间妆台前。 淡淡的日光倾斜地照进来,在琳琅低垂的眼睑下投射出一片如鸦青般的阴影,莫名有几分寒意。 “杏儿,你偷偷去给蒋襄开柴房门。” 琳琅的声音轻飘飘,心里已经预测到后面的发展。 蒋襄心中彻底没有了指望,她会发疯到什么程度,到时候会做些什么呢? 琳琅不禁冷笑,真是令人期待啊。 柴房里,蒋襄撑着最后的一份心力,艰难地从柴房里爬出来。 监视的人早已被人打发去了其他地方喝茶,她跌跌撞撞地从微敞的偏门跑出去。 蒋襄满腔怨恨,几乎是凭着心头滔天的恨意撑着,来到京兆尹府,敲响登闻鼓。 她大张旗鼓地举报庄芦隐,细数对方诸多罪名,拿出罪证,事情闹得很大。 京兆府尹很快将此事上报。 与此同时,曹静贤的人煽风点火,庄芦隐不出意外地被打入大牢。 谁都没想到,平津侯府就这样被抄,家眷被禁足等候发落。 蒋襄没有看到侯府被抄的情景,她晕死在街边,尸体僵硬被人扔到乱葬岗。 琳琅提前将许月媃带出来,安置在藏府西厢。 “妹妹,会不会连累你和藏大人?” 外头风声鹤唳,平津侯府被抄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许月媃听闻这件事后,不免心惊,面露惶恐。 “月媃姐姐,你记住,庄之甫的夫人许氏悲痛之下已经服毒自尽,从此往后,你只是许家娘子,我的远房表姐。” 琳琅已经和庄之行通了气,平津侯府劫难将至,作为家眷的许月媃难免被牵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