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继薛玉树被毒杀身亡,丧事还没来得及操办,永国公薛懋堂被咬掉一只耳朵,胸口重创。 虽然身体硬朗、诊治及时,但终究是元气大伤,很长一段时间都需静养。 尤其是没了脸面,没了一只耳朵,薛懋堂以后出门都是问题,更别提上朝。 薛懋堂养伤期间,也不消停,几乎是死拉着陆江来不放,不仅对着他老泪纵横, 还将唯一的孙子诫哥儿拉到身边,“江来,你不为别的,也要为了你的侄子着想, 他才多大,你兄长就这么没了,你侄子还没长成,偌大的国公府只能靠你了!” 诫哥儿咬着唇看着陆江来,也不知在想什么,但在祖父的示意下,扑通跪在地上, 哭着求二叔别走,陆江来面色变幻,一时间进退维谷。 薛懋堂眼见陆江来有所动容,开始嫉恨谩骂起常氏,“那个老贱人处理了没有? 她竟然敢公然谋杀亲夫,肯定是得了失心疯,必须要死,简直就是个祸害!” 陆江来原本缓和的表情随即转冷,退后两步,公事公办地说:“国公爷慎言, 种什么因结什么果,薛夫人为了国公府即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事情演变成今日这般,也是你造的孽。 我娘、韩氏还有如今的薛夫人哪个不是苦命人? 是你的冷眼无视,是你的风流纵容,让她们痛苦又不幸,你该反省一下自己,而不是追究可怜人!” 薛懋堂恨铁不成钢地怒视着陆江来,控制不住情绪地呵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