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昭昭看也没看她一眼,直接无视,询问陆江来,“具体什么情况?” 陆江来眼圈微微泛红,想到兄长,心下悲凉,昨晚上他们聊了好多,无比坦诚。 兄弟间血脉相连,即使有利益相争,但薛玉树不忍心伤害弟弟,陆江来也不曾想要拿走哥哥的世子之位,全都说开了。 原以为他们以后还能有机会促膝长谈,没曾想,兄长突然暴毙。 他收敛住心神,将自己这半日调查的结果跟昭昭说了, 矛头指向帮着薛莹川指认他的寄萍,“倘若心头无鬼,那就不要担心细查。” 寄萍柔柔弱弱、委委屈屈地抹了眼泪,“二公子何苦为难我这么一个弱女子, 世子没了,妾室这辈子也就算完了,妾身没有说谎。 昨晚你跟世子饮酒谈话时,世子不知何故,非要撵走妾身,后来就出事了, 难道二公子没有嫌疑吗?妾身也是实话实说。” 陆江来没有与寄萍争辩,聪明如他,已经感觉到了有人布下罗网就等着他来背锅。 但为世子之位弑兄的罪名太沉重了,他绝对不背。 “秦太医,你再仔细检查一番世子的尸身,以及他临走前吃过什么喝过什么,包括室内燃过什么香料,都给本宫仔细详查! 如若真被暗害,不过一宿,证据没那么容易被销毁,顺着线索查吧。” 此话一出,秦太医当仁不让地站出来遵命,开始有条不紊地检查。 其他人心思各异,有的在思索,有的在蹙眉,也有在紧张地绞帕子。 半个时辰后,害死薛玉树的主因和嫌疑人便出来了,寄萍给薛玉树每日燃的香料里添加了铃兰香丸。 日复一日地熏烤,逐渐扰乱薛玉树的心神,使其肺腑侵害、身体逐渐颓败,完全看不出下毒的痕迹。 除此之外,昨晚薛莹川派人送给薛玉树的一碗安神汤,与薛玉树日常服用的汤药相克。 两者一起用,份量还特意加重,导致薛玉树吐血暴毙,普通的仵作压根查不出来, 只会当作急症猝死,瞒天过海。 寄萍面对被搜出来的铃兰香丸,辩无可辩,面色苍白,跌坐在地,随即冷笑连连。 “是我做的又如何?谁叫薛玉树虐待我,我不是正室夫人,世子一旦心情不好,我就要遍体鳞伤, 我就想要他死,想要解脱。” 薛莹川则是否认,“这碗安神汤我是好心相送,没有恶意, 这药是母亲要大夫开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要怀疑就怀疑常氏, 她又不是玉树的亲娘, 估计早就看他不顺眼,所以想要提前送他下地狱。” 常氏闻言满脸的震惊和背刺,还没来得及解释, 薛懋堂怒不可遏地扬起一巴掌扇在常氏的脸上,怒吼道:“你个毒妇,好狠的心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