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普空听完这番话,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我看这青云门迟早得毁在他手里。" 他说完这句话,便不再开口了。 禅房里又安静下来。 普德一直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来: "师兄,要不我们把实情和那草庙村的两名遗孤说明白吧。" 他顿了一下,语气更加慎重了几分, "如果我们将当年的事对他们说清楚,看看他们有什么要求,到时候那青云门掌门也就无话可说了。" 普泓听完,捻着念珠的手停了下来。 他点了点头:"这也是一个办法,总比被人拿着把柄一直捏着强,而且这两位已经在咱们天音寺了。 看来那张掌门早有准备!" 他沉默了片刻,又补了一句, "我们再想想,如果没有更为妥当的方法,就只能这样了。" 三人在禅房里又坐了一阵,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普泓站起身:"夜了,都先歇息吧,明天再说。" 普空和普德也各自起身,朝普泓微微躬身。 ------ 第二天一早,张浩然刚从客房走出来,就看到法相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法相看到张浩然,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张掌门,师父吩咐我带您去禁地,您看现在方便吗?" 张浩然点了点头:"方便,走吧。" 法相没有多言,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便走在前面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几道院门,沿着一条石阶往山后走去。 石阶两旁的古木越来越密,树冠将头顶的天空遮得严严实实,只漏下零星几片光斑。 空气里的檀香味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潮湿的、带着草木清苦气息的味道。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的功夫,前方的石阶在一面白壁前到了尽头。 那白壁高逾七丈,宽逾四丈,材质似玉非玉,表面光滑如镜。 法相在白壁前站定,侧过身,朝张浩然示意了一下: "张掌门,这里便是那无字玉璧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