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司令员把相框往桌上一放,“老师在上,都说说吧,让老师看看,当初那伙迫害同志的人又回来了! 是哪位英雄好汉给我扣的罪名?当着老师的面,坦坦荡荡的站出来! 低着头干什么,怎么,让功臣流血又流泪的事儿,敢做不敢认?” 祁同伟紧随其后,“记得当年老师批示,对于这样的叛徒和蛀虫,有多少就必须清除多少!清除了他们,不是党的损失,而是党的胜利!不是降低了党的威信,而是提高了党的威信!既然有蛀虫跳出来了,那今儿个我们就继承遗志,清一清害虫!” 不少人此刻内心疑惑,到底谁才是那个来说明情况的? 怎么好像是我们要向你们说明情况? “先是筹得数百亿资金,而后异地出警,动用上万警力,向军方借用榴弹炮,你们说这是为了民生社稷?祁部长,你还说你没有二心?” 终于有人开口应声。 祁同伟淡淡的解开警服,然后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那件染血的警服,上面同样挂满了勋章。 祁同伟指着这身衣服和勋章,“当年孤鹰岭上,我身中三枪不下火线,诸位可曾见过我有二心? 当年我当厅长,扫黑除恶,汉东犯罪率直线下降,破案率直线上升,诸位可曾见过有二心? 当年缉毒反恐,维护社会稳定,诸位可曾见过我有二心? 先前湄公河行动,反恐战场,匪首伏诛,毒品尽毁,勒石燕然,扬我国威,诸位可曾见过我有二心? 如果我这身勋章证明不了我的忠心,那么……士可杀,不可辱! 我现在就挂着这满身荣耀,清清白白撞死在那英雄碑前,以死明志!左右不就是个死?起码我死后有脸坦坦荡荡见老师! 你们呢?有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