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省界。 杨天成还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青一阵白一阵,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太阳从东边挪到头顶,又从头顶往西边滑,车里开着空调,不冷不热,杨副厅长甚至打了个盹。 杨天成在车外站了几个多小时,腿都站麻了,这要是上面不保自己,那自己就是闯祸了,要成替罪羊了。 现在已经不是拦车的事儿,是拦车之后搬出来的那套说辞。 公章疑似是假的,文件疑似是伪造的,这话从省厅的人嘴里说出来,传到部里耳朵里,那就是天大的事。 你质疑文件的真假,就是在质疑盖这个章的人。 这个人是谁?是祁同伟签字、郝部长签批、部里走完所有程序才盖上去的。 质疑这个章,就是在质疑这个系统的权威。 程序正义?他郝宝国就是这个系统的程序正义本义! 这不是拦车,这是往部里脸上扇巴掌。 车葆帅那边打完电话,也是知道了自己的下次。 老爷子以退为进,落了先手。 你抢先落这先手,凭什么抢先?当然是弃子争先了!那谁是那颗弃子,还用说吗? “通知下去,警摩开道,洒水净街,厅党委成员跟我去省界,迎接督察组!” 车葆帅下达命令。 作为弃子,这一局不论胜败如何,我都已经是出局之子了。 也许从走上这条船开始,自己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只是……风风光光二十年,谁又还会有悔呢? 部里。 祁同伟见了三个客人。 汉东省公安厅的一位处长,带着常成虎和一个年轻孩子来见祁同伟。 “厅长,就是这样的情况,按照组织原则,牺牲警号封存,位置递补,警号不递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