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郝部长说完,直接把这位组织部常务副部长的电话给挂了。 电话那头都懵了,这怎么都不让人把话说完呢?有没有一点礼貌?这怎么官越做越大,礼貌越来越小? 特喵的,到底是谁在背后针对我王家? 为什么昨晚会扫黄扫到那里去?为什么就抓我儿子? 自己可是去了解情况了,昨晚就是去抓自己儿子的,其他一个人都没抓! 搞针对,甚至演都不演了! 就那么明晃晃的告诉你,我就是在针对你!咋滴啊!不服你打我啊!笨蛋! 今天我就来问问什么情况还不行了? 郝部长:我做事,何须向你解释? 要是连花都护不住,我还当什么护花使者?祁同伟这支花,还有他手下那一片花园,都是我的! 额滴!额滴!都是额滴! 谁来也也不好使,谁摘我跟谁急! 虽然祁同伟总是拒绝我,但是没关系! 他可以拒绝我九十九次,只要最后他向我走来一次就行。 拒绝没关系,最起码没有不让继续护花,嘿嘿。 老孟:老郝啊,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啊!你平时那股聪明劲儿呢?劝别人一套一套,劝自己绳子一套,是吧?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郝部长:军师献计,步步绝杀,军师上场,满眼泪花,既然我已经上场,那你就别管了,孽缘也是缘,苦果也是果,备胎也是胎,暧昧也是爱!我有自己的贱法,同伟肯定也是爱我的,不然咋不跟我绝交?咋不跟着军方走了? 就算祁同伟双向奔赴的是高育良,我只是个备胎,那又咋啦!备胎就不是胎了? 强扭的瓜甜不甜,重要吗?只要瓜吃到嘴里了不就行了吗? 正缘固然重要,但孽缘实在精彩。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