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哭坟再不好,也比某人欺上媚下,是个两面派的两面人要好吧?你田国富就不是赘婿了?你以为你低着个头我就不说你了?” 祁同伟白了眼田国富。 田国富面色涨红,“你……你,祁同伟,你这话说的,赘婿怎么了?啊? 赘婿也是同志! 赘婿也是人民的一部分! 不能歧视赘婿! 你祁同伟总拿这事儿说事儿,你到底是歧视赘婿,还是在歧视人民! 你祁同伟是个人物,我承认,你枪林弹雨里闯过,三枪都没打死你,说明你命硬。 但我告诉你,你命再硬,也架不住你自己把自己跪软了! 还赘婿呢,梁家一个处级就给你打发了,你还跪了二十多年,呵呵!我们是赘婿,你祁同伟就是赘婿中的战斗婿! 哦……对了,是无能的那种! 不靠梁家,以你的学历,二十多年也差不多到处级了,你却还跪了二十多年,呵呵! 你说钟小艾打小就不聪明,我看你祁同伟也没聪明到哪里去!” 田国富待在沙瑞金身后,梗着脖子向祁同伟开炮。 沙瑞金马上连连点头,“就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为了一个戏子,二十多年的赘婿,说不当就不当了,你这叫什么? 赘婿界的叛徒!赘婿里的陈世美!你比我们这些老实巴交的赘婿更可恨! 你以为你操场一跪是英雄?那是赘婿界的耻辱! 你跪完了没捞着好处,还得去哭坟续杯,你这种属于什么?属于想入赘没入成的失败者! 连赘婿都瞧不起你!” 田国富连声附和,“就是,我是赘婿,但我跪的是老丈人!你呢?你跪的是梁家!跪的是赵家!跪完这个跪那个!跪到最后连自己信什么都忘了吧!” “沙瑞金,这里不是什么赘婿批斗大会!祁书记跪了二十多年,你沙瑞金呢?跪了四十多年了吧! 你是长期主义,祁书记是短期投机,咱你们不是一个赛道的!你那叫战略性入赘,祁书记这叫战术性下跪,能比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