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沙瑞金点点头,“能没听说吗?督导组两拨人,一拨去省厅,一拨去省检,结果全被请到省厅督导工作去了。 进去就出不来,省厅对外还说人家在检查工作。 检查什么?检查自己怎么拉肚子?” 田国富笑得肩膀直抖,“听说瘦了十几斤,个个跟竹竿似的,每一顿饭是正常吃的,要么还在检查中,要么就是稀奇古怪的,吃完就拉稀。” 沙瑞金也笑了,笑完之后又叹了口气,“行了,别笑了,咱们自己还不知道什么下场呢,你说,钟明仁这回开会要说什么?” 田国富收起笑容,想了想,“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沙瑞金往沙发上一靠,“而且啊,咱们俩现在也不是省委常委了,开常委会叫咱们干什么?咱们去干嘛?当观众?还是当靶子?” 田国富也是一脸茫然,“就是啊,咱们都出局了,上一轮就被淘汰了,这回又把咱们薅上去干什么?这也太不讲政治规矩了吧?” 沙瑞金坐直身子,指着自己,“你看看我,我是谁?我杀鼠剂当年汉东的话事人!现在呢?现在就是个被督导组协查的闲人!唉,我浑身不得劲儿。” 田国富看着他,“怎么了?” 沙瑞金皱着眉头,“一说要去开常委会,我就浑身犯痛,这儿疼,那儿疼,哪儿都疼。” 田国富愣了一下,然后试探着说,“要不……告病?” 沙瑞金瞪他一眼,“你又不是第一次来汉东,这地方多邪门你不知道吗?” 田国富说,“知道啊,所以告病不是正常吗?不掺合还能打到我们?” 沙瑞金摆摆手,“正常?你告病,他们就敢把你连人带病床一块抬进会议室!你信不信? 你真监视李达康了?真在侯亮平家里装监控了?你不都没掺合了,那帽子到现在不都还是扣你脑袋上的吗?” 田国富愣住了,“呃……” 说得好像有点特么的道理啊。 沙瑞金继续说,“就算你打着吊瓶,他们也敢把吊瓶架支在会议室里,让你一边输液一边开会,高育良那帮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田国富也叹了口气,“是啊,动嘴说不过高育良,动手打不过祁同伟,咱们俩,真是一对难兄难弟。” 沙瑞金苦笑:“难兄难弟?难兄难弟好歹还能互相扶持,咱们俩?咱们俩就是两只待宰的羊,人家想什么时候宰就什么时候宰,我杀鼠剂竟然落到这个地步了,晚节不保啊,唉,你说,咱们还能回得去秦城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