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回答我,是谁之过与!” 裴一泓不再靠着沙发,而是坐直了身子,“典守者不得辞其过!” “原来你知道啊,那你为什么在一错再错!当初赵安邦下去的事儿,我就说了要平稳过渡,要讲策略,要注意吃相!你听进去多少!” “就算如此,您是认为我压不住高育良吗?赵立春我尚且无惧,何况高育良? 史书终究是胜利者来书写的!胜者王侯败者贼。 至于那些在后面蹦跶的,等我腾出手来,一块收拾了就是,我相信我主得了这一局的沉浮!” 裴一泓这么自信的话,让老者感觉心累。 “自信是好事,可过度的自信,就是自负!你啊你,还是太顺了些,以至于在这条如履薄冰的路上都开始轻敌了。 那桃子就那么诱人吗?一泓啊,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你要吃桃子,我不反对! 但你就没发现,你自己后院的桃林着火了吗?” 这话问得裴一泓有点愣愣的,后院起火?这对吗?这不对吧? “您的意思是在这个牌桌上,他手里还有我都兜不住的牌?可他手上的炸弹已经在程度那一次用了啊! 不对,这小瘪三的牌不对!牌有问题! 我要验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