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达康理直气壮,“知道知道,所以我才要帮您把关啊,这些高糖分的东西,您不能吃,吃坏了身体怎么办?我这是在保护您!” 赵达功则在旁边整理着各种药品,时不时拿起一瓶端详,“明仁同志,你这药得按时吃啊,这样,我帮您记着时间,到点就提醒您。” 说着,他看了看表:“哟,现在正好是下午三点,该吃护肝药了。” “我刚吃过!”钟明仁吼道。 “吃过?什么时候?”赵达功一脸怀疑。 “午饭后就吃了!”钟明仁回答是。 赵达功晃了晃手里的医嘱单,“不对啊,医嘱上写的是三点一次,八点一次,您记错了吧?要不我再给您补一剂?反正药这东西,多吃点总没坏处。” “没个屁,是药三分毒的道理你都不知道吗?你就那么想毒死我吗?”钟明仁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季昌明提着一个果篮走了进来,看到病房里的场景,明显愣了一下。 “达康同志,达功同志,你们也在啊。”季昌明笑着打招呼。 李达康顿时阴阳怪气了起来,“哟,昌明同志来了,这刚回来工作,没忘我们这些曾经的同僚吧?你这果篮送得挺积极啊,快坐快坐,要不要我帮你削个苹果啊?” 季昌明连忙摆手,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不用不用,明仁同志,您感觉怎么样?” 季昌明压根不接李达康的话。 我特么想回来吗?啊?是我想回来的吗?我退休养老生活过得好好的,是我想要回来的吗? 不是你们这些人斗法,把我给斗进来了吗? “死不了。”钟明仁没好气的说。 你特么也太不中用了,你跟他高育良年纪一样大,咋就打不过他高育良? 老百姓的高粱米都白吃了?啊? 季昌明也不在意,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明仁同志,刚才我在走廊上碰到秦思远同志了,他说他屁股上被吴春林的瓶子打了两个大包,肿得老高,正要去外科处理呢。” 钟明仁闻言,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至少还有人比他更惨。 自己起码没挨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