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这么一闹腾,有两个乘警一边捂着大盖帽一边跑过来,他俩一看眼前的情况,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火车上这种事太多了,尤其是哈尔滨到漠河这一趟,要跑一天一宿,这一路得上来五六伙小偷,他们每天处理这种事儿,早就驾轻驭熟。 只是扶起那个被秦向东打晕的人,乘警惊讶了,这家伙的脸是被火车给撞了吗?怎么半边脸都走形了? 秦向东也在懊恼,自打重生以来,这耳聪目明不说,是力气也大了很多,他现在是完全控制不好力度,感觉上没使多大劲儿,结果就把这小子脸颊骨给打骨折了。 小偷被带走了,两个退伍兵过来冲着秦向东一敬礼,本来他们年龄差着五六岁,多少带点代沟,可是秦向东是重生而来,他真实年龄已经快五十了,所以沉稳极了,两下一凑合,都差不多, “小兄弟儿,多谢你了,我叫赵红兵,宁安人,刚转业复员回家,这是我战友申东子,四九城的人,也是刚复员,这家伙,说啥也要先跟我回家看看。” 申东子笑呵呵的上下打量了一下秦向东,秦向东看上去文文弱弱的,一点儿也不像那种胆大包天敢对小偷动手的人,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小兄弟,你的拳头够硬啊,刚才那家伙脸都走形了,你打了他几拳呐?” 秦向东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抖了抖手,伸手和赵红兵俩人握手, “两位大哥好,我叫秦向东,这是我妈和我几个妹妹,这次去宁安探亲串门儿。” 这男人交往就是很简单,一是合眼缘,二是合酒缘。 申东子和秦向东长得有点儿连相,都是白白净净,一眼看上去很精神的那种,他笑着从挎包里拿出酒壶,抖了抖。 “怎么样兄弟?会不会喝?整点儿啊。” 一个京城人学东北人说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秦向东摇了摇头。 “喝酒啊?不会。” 赵红兵拿出一只烧鸡,他们俩儿一个坐在了雪梅旁边,一个坐在了秦向东旁边。 “少整点儿呢?” 秦向东上辈子打完拳或者是完成任务以后就是喝酒,他喝酒是来者不拒,什么洋酒,啤酒还是白酒,他是酒到杯干,而且说来也怪,他是越喝越清醒,好像酒精对他没有任何作用。 “少整点儿也不行,我喝酒没醉过,跟没喝一样,还不如不喝。” 这下赵红兵和申东子都撇嘴了,本来对秦向东有十分的好感,现在也只剩下两分,喝完酒吹牛逼正常,还没开始喝就吹,这就是人品有问题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