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白头仔没再问。车子驶入荃湾老街,停在堂口门口。林怀乐下了车走进堂口,在酸枝椅上坐下来。坐垫已经换过了,新坐垫是深棕色的,比旧的那块厚一些。 他伸手在坐垫下面的暗槽位置摸了摸,空的。 --- 秦向东是在三天后接到陈律师的电话的。陈律师的语气不太对, “秦先生,大D那边出问题了。他三个手下——就是那天放映室跟他一起的人——今天上午同时向警方递交了一份声明,说大D在监狱里教唆他们做伪证,说林怀乐的人先开枪是假话。 他们声称那天晚上是大D自己先开的火,因为怕担责任才编了这套说辞。” 秦向东正在会议室里看孙仲明的协议,笔停在手边, “三个人一起交的?” “同一天上午,分别在不同的警署,但内容几乎一模一样。连措辞都有重叠的部分。” 秦向东把笔放下了, “那份声明能推翻大D的翻供吗?” “能。” 陈律师叹了口气, “如果法庭认定大D教唆他人做伪证,那他的翻供非但无效,还会加一条教唆伪证罪。七年变成十年都有可能。 而且刑事案里证人证词起很大作用,三个人同时反水,现场又没有物证,法官基本会采信多数方的说法。” 秦向东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陈律师,我前段时间让你找的南华物流那笔钱的审计报告,现在怎么样了?” “审计报告我已经递上去了。但今天上午收到法院通知,南华物流主动提交了一份文件,证明那笔一千二百万的资金在到账后第三天就以‘项目工程款’的名义支付给了一家叫‘新界工程’的公司。 新界工程的账户在被划款后第二天即注销,账户余额为零。也就是说,这笔钱从南华物流账上消失的时候,转入了新界工程,然后新界工程注销了。” “新界工程的老总是谁?” “一个叫陈志强的人,福建籍,五年前来港,做过码头搬运工、装修小工,没有犯罪记录。这个人在半年前就离开香江了,据说是回福建老家 出入境记录显示他离港后再没有回来过。这条线索彻底断了,没有证人,没有账户,没有可追查的收款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