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女师祖没有理会两人的闲谈,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肚子饿了。” 沈回微微一怔,低头看她。 女师祖面上没有半分不好意思,理直气壮道: “之前在葫芦里倒也罢了,如今本座血肉之躯,又尚未筑基,不能辟谷,是以一日三餐,断不可少。” 沈回闻言,立刻从翡翠葫芦里取出之前在源丘县酒铺中搜罗来的吃食。 腊肉、熏鸡、风鸭,还有几碟糕点。 可他看了看女师祖的体型,又看了看满地吃食,沉默了一息,然后从一碟花生米里拈出一颗,递到她面前。 那颗花生米足有她脑袋大,女师祖伸出两只手才堪堪接住,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西瓜。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这颗花生米,又抬头看了看沈回,面无表情地说: “本座要喝酒吃肉。” 沈回有些无奈,只好又给她扯了一只鸡腿。 那鸡腿竖起来比她整个人都高出半截,女师祖却不以为意。 她盘膝坐在石头上,将鸡腿搁在身前,撕下一缕肉丝,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 接着沈回又催动化土之法,从脚边拾起一粒碎石,在掌中揉捏了片刻,化出一只极小极薄的杯子,不过指甲盖大小。 往杯子里头倒了几滴从酒铺搜来的陈酿,将其搁在她手边。 女师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眉眼微微舒展开来。 沈回扯下另一只鸡腿,将其塞给一旁的陆欢。 陆欢接过鸡腿,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却还是不依不饶地抬起眼来: “我真的不能学吗?” 沈回正往整理葫芦之中的东西,闻言头也不抬: “赶紧吃,吃完便要动身了。我们此时连身在何处都尚不清楚。” 陆欢又啃了一口鸡腿,嚼了半晌,咽下去,又抬起头来: “我真的真的不能学吗?” 沈回看了她一眼,小姑娘满嘴油光,眼神却执拗得很。 他沉默片刻,放下手里的腊肉,认真想了想,才开口道:“也不是不能学。” 陆欢的眼睛刷地亮了。 “只是你若要学这个,便须得先学五行之法,一样一样地学,一样一样地练,急不来。” 陆欢啃着鸡腿,含含糊糊地问:“很难吗?” “不算简单。”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