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回站在一旁看了片刻,终于放下手中的酒碗,走过去,伸手按住了大师伯的肩膀。 “师伯。” 大师伯的拳头顿在半空,喘着粗气,瞪着躺在地上的守元老道。 守元老道鼻青脸肿,可那张脸上的笑意却一点没少。 沈回把大师伯拉到身后,自己蹲下身来,跟守元老道平视着。 守元老道也笑着看向沈回。 “小子,有件事,你倒是说得不错:只有知晓了葫芦的操控之法,却没有出去的希望,才是最痛苦的惩罚。” 他的声音低了些,却依旧带着笑意: “我现在告诉你。” 守元老道一字一句地说: “只需将要召请魂灵的生辰八字写到这葫芦上头,再渡入灵气,辅以本派秘传的渡魂诀……呵,便可将尔等从这葫芦里‘请’出去。” 沈回的眼神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守元老道捕捉到了那一瞬的变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心动啦?可外面还有你们清风观的人么?他知晓你们的生辰八字么?便是知晓,他又会渡魂诀么……嘿嘿嘿。” 他说这话时,目光在众人脸上悠悠扫过,寻找着一切能让自己愉悦的表情。 沈回直起身来,冷着脸看着他: “你就算出去也不过是一抹孤魂野鬼,和在葫芦里又有何分别?” 守元老道嗤笑一声:“我渡魂观虽不精于五行之法,无法重塑肉身。可只需寻一个与我‘同旬’之人,附其肉身,便可夺舍还阳,重踏仙途。” 沈回目光微微一凝。 他垂下眼帘,心中那点念头飞快地转了一圈。 所谓同旬,便是指生辰八字中,除了年柱,其余三柱完全相同的情形。 日柱六十日一循环,八十年的总天数是两万九千二百二十日,恰能被六十整除。 是以每相隔八十年,同月同日的日柱干支便会重现;时柱依日柱推算,必也相同;月柱若不出节气之外,也恰能吻合。 他抬起头,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皮笑肉不笑地说: “能不能出去还不一定呢。别到时候别空欢喜一场。” 守元老道撇了撇嘴,像是看穿了他:“小子,别装模作样了。你也想出去,是不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