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先前还牛气冲天,嚷嚷着要踏平灵元宗的五位化神强者,此刻全都缩在纯小白身后,老实得像五只鹌鹑。 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怎么就鬼迷心窍,被陆青山这个坑货骗到了这里? 此刻,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的灵元宗长老,看着眼前这一群身穿制式铠甲的人,一时间全都摸不着头脑。 这是什么情况? 可紧接着,他们的目光便落向大殿门口。 月色之下,一柄长剑斜落在地,剑身缠着黑色幽光,丝丝缕缕的魔气沿着地面爬动,四周的灵气都被挤得向外散开。 看清那柄剑的瞬间,众人心头猛地一震。 魔器! 那竟然是一件魔器! 下一秒,所有人的视线齐齐转向钱鹤松。 钱鹤松就瘫在魔器旁边,脸色煞白,浑身抖个不停,“这魔器不是我的不是我的,只是我捡到的,各位大人饶命呐!” 一看便知,这是他们青元宗的长老手持魔器,被帝阁当场抓了个正着。 难不成…… 钱鹤松是一个魔修? 那眼前这些身穿制式铠甲的人,岂不就是帝阁差使? 帝阁! 想到这两个字,在场众人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脊背蹿上头顶。 完了。 他们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私藏魔器已是死罪,若是再被帝阁认定灵元宗勾结魔头,在场所有人都得死。 人群最前方,一名身穿青衣的中年男子踏空而立。 此人名为贺云庭,正是灵元宗宗主。 看清地上的魔器后,他同样后果的严重性,可他毕竟执掌一宗,哪怕此刻心都快沉到了底,脸上也不敢露出半分慌乱。 他若是先乱了,身后这些长老只会更乱。 到时候人人自危,争相撇清关系,哪怕原本没事,也会被帝阁看出问题。 贺云庭强压住心头的不安,从半空落下,朝纯小白等人拱手一拜。 “灵元宗宗主贺云庭,见过诸位差使大人。” 说罢,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钱鹤松,谨慎问道:“不知此处究竟发生了何事?” 话虽问得客气,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钱鹤松是钱鹤松,灵元宗是灵元宗。 事情尚未查清,休想把整个宗门都扯进去。 可纯小白是谁? 从小混在黑风寨,这点撇清关系的小心思,哪里瞒得过他的眼睛。 他脸色猛地一沉,指着贺云庭便是一声暴喝:“好大的狗胆!” “魔头都藏到宗门里了,你还敢问本差使发生了何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