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衣服已经被洗得发白,衣领和袖口处甚至透着几分岁月的磨损和破旧。 但在衣服的左胸口处,却清晰地用黑色水笔写着两个张狂的字——【陆沉】。 看到这件校服的瞬间。 陆沉浑身猛地一震,那双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黑眸里,瞬间掀起了骇人的惊涛骇浪! “这件衣服……”陆沉的声音彻底哑了,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这件衣服,我也从来没有扔过。” 这十年。 在她独自在险恶的内娱名利场里被排挤、被全网黑、被潜规则打压得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 无数个绝望的深夜。 她就是抱着这件属于陆沉的旧校服,闻着上面早已经消散的皂香,咬着牙,狠戾地熬过来的。 陆沉盯着那件校服,眼尾瞬间红透。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着,指尖克制地触碰了一下那洗得发白的布料。 原来。 在他以为自己弄丢了她的这十年里,她一直把他完好地、珍视地贴身藏着。 两个在这个世界上曾经残破、孤独的灵魂。 就靠着一个破旧的MP3,和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校服。 在漫长、绝望的十年岁月里,疯狂地互相救赎着。 “乔乔……” 陆沉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用力地闭了闭眼睛,强行压下眼底滚烫的湿意。 随后。 他低下头,果断地,按下了那个旧MP3的播放键。 “听听看。” 沈南乔屏住呼吸。 老旧的有线耳机里,先是传来一阵嘈杂、粗糙的“滋滋”电流声。 那声音带着浓烈的年代感,仿佛瞬间将时间拉回了十年前那个闷热的夏天。 电流声过后。 一阵沉重、压抑的呼吸声在耳机里响起。 紧接着。 十年前,那个正处于变声期、声音沙哑、别扭的少年陆沉,在微弱的背景风声中,艰难地开口了。 那是一段他在天台上,背着她,偷偷录下的独白。 【沈南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