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送走最后一个病人,周老摘下老花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随手把诊桌上的处方笺理整齐。可他手里的动作刚停,眼睛就立刻黏在了周牧云身上,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拍了拍身边的椅子:“都坐都坐,别站着了。” 等几人坐下,周老转身从抽屉里掏出一个磨得边角发白的牛皮本子,封皮上写着“疑难病例录”五个字,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还画着各种脉象图。他把本子往周牧云面前一推,眼睛发亮:“牧云,你可算来了!我这又攒了不少的病例,就等你过来跟我好好聊聊。” 周牧云看着那个熟悉的本子,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周老,我每次来您都这样,就不能先歇歇?您今天坐了一天诊,不累啊?” “累什么累,跟你聊病例比歇着还精神。”周老摆了摆手,一脸理所当然,“年轻的时候还能跟老李凑一块琢磨琢磨,现在他当了院长,天天不是开会就是批文件,连喝杯茶的功夫都没有。全院也就你小子能跟我说到一块去,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不找你找谁?” 他说着就翻开本子,指着其中一页:“你看这个,上个月邻村送来的一个孩子,反复低烧半个月,查了血没问题,吃了退烧药就退,过几个小时又烧起来。我按阴虚内热治了一个星期,一点效果都没有,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徐静姝几人坐在旁边,看着周老一提到病例就瞬间精神抖擞的样子,都忍不住小声议论。 “周老真敬业啊,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痴迷医术。”林晚小声说。 “是啊,你看那个本子,都翻烂了,肯定记了好多宝贵的经验。”李征昌满脸敬佩。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