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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志利很担心：“祖哥，我看几个老总，不太情愿合作的样子……”

    “是我们四个，太年轻了。而今天的几个老总，都是四五十岁的人，跟我们有代沟，心里也看不起我们。”二霞一语道破：

    “太年轻的人，给人一种浮躁感。那几个老总，担心我们做生意不稳重，不长久。”

    我赞成二霞的看法：“所以，我们还得带上样品，挨家挨户去谈，可以让他们先试用样品，并且给出合理的价格。”

    商量了几十分钟，丁志利和丽姐，都同意了我和二霞的建议，决定后天上门去推销。

    因为明天，我要陪着唐主任，去见种云道长。

    晚上，我去对面204睡觉。

    老班长还在当侦察兵，拉上窗帘，从窗帘缝里，透过玻璃，盯着对面的情况。

    看见我回来，老班长跟我汇报：“祖哥，我发现了一个不寻常的情况……”

    “什么情况？”我问。

    “有个人很奇怪，似乎在跟踪监视你们。”

    老班长想了想，低声说道：“你们刚刚回来，进入楼道的时候，温城美发店的老板娘看见了，拿着照相机偷拍你们。”

    “温城美发，菊姐？”我大吃一惊！

    菊姐看起来很厚道啊，好像跟丽姐关系也很好。

    难道，她是李瀚文大老婆的眼线，在监视丽姐？

    “对，就是那个女人。”

    老班长点点头：“那女人坐在门口，时不时地起来转一圈，走到你们的楼梯口张望。今天一整天，她去了胖嫂炒粉店九次，每一次，都张望你们的楼道。有时候，还看你们的窗户。”

    我点了一根烟，觉得事情不简单。

    李瀚文的老婆，看来早就布局了！

    “老班长，你会照相吗？”我问。

    “会呀，玩过。”

    “很好，我去给你找个相机，你盯着菊姐。以后她给我们拍照，你就给她拍照！”

    “行。”老班长点头。

    我立刻给丽姐打电话，要过去拿相机。

    作为时尚先锋，丽姐当然不缺相机。

    丽姐接了电话：“相机我放在302，在我的卧室里，你自己过去拿，胶卷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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