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听到开门声,女人转过头,站起身微微低头:“沃格鲍姆博士。” “好久不见了,芭芭拉。” 沃格鲍姆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芭芭拉,曾经是约翰年幼时最主要的生活起居负责人员。 当然,这种所谓的负责,并不是像林恩那样给孩子们讲睡前故事或者做华夏菜。 在约翰三四岁的时候,为了测试五号化合物的耐受极限和精神阈值,就是这个叫芭芭拉的女人,面无表情地把年幼的约翰关进漆黑的钢铁烤箱里加热。 也是她毫不犹豫地按下高压电击的按钮,记录那个孩子在地上痛苦翻滚时的数据。 她甚至会故意把约翰最喜欢的毛绒玩具当着他的面扔进焚化炉,以此来观察和记录男孩在绝望和愤怒下的心率变化。 在完成这些残酷的实验后,她又会用一种冰冷而严厉的语气,告诉约翰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错。 对于约翰来说,这个女人就是他童年世界里最深、最无法摆脱的梦魇。 她代表着无尽的痛苦,孤立以及最纯粹的折磨。 “博士,您来找我有什么吩咐吗?” 芭芭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 沃格鲍姆走上前,干枯的手指划过桌面上那些记录着约翰早期实验数据的泛黄文件夹,眼神里闪烁着阴暗的光芒。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芭芭拉,确切地说,是去见一个老熟人。” 沃格鲍姆轻轻敲了敲桌子,“听说我们的完美实验体,现在被那个叫林恩的家伙教导成了一个懂得爱和包容的超级小英雄,我很好奇,这份被强行灌输的虚假感情,在面对真正的恐惧时到底有多坚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