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明白了,头儿!” 黄嵩心悦诚服地点头,“没有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位置和行为逻辑存在矛盾,就值得深挖。受教了!” 苏浩看着黄嵩那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心里也颇感欣慰。 这小子悟性确实高,一点就透,而且善于总结,是块可造之材。 他愿意多说这些,也是存了栽培的心思。 “行了,道理你明白了就行。 先去忙吧,让我静一静,待会可还有几场硬仗呢。” 苏浩摆摆手,示意黄嵩可以出去了。 “是,头儿!您先休息,我就在外面守着,有事您随时叫我!” 黄嵩恭敬地应了一声,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 办公室重新恢复了安静。 苏浩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让高速运转了许久的大脑暂时放空。 连续审讯两人,虽然顺利,但消耗的心神确实不少。 与此同时,分局二楼另一间同样被临时改为拘押室的办公室里。 中村一郎,双手同样被反铐在椅背后,身上那件灰色长衫沾满了灰尘和干涸的血迹。 当然这主要是他自己的鼻血,脸上更是青紫一片,鼻梁歪斜,看上去狼狈不堪。 但此刻,他低垂着头,隐藏在凌乱发丝和肿胀眼皮下的眼睛,却满是困惑和不解。 在房间里一个人,已经过去了快三个小时。 没有预想中的严刑拷打,没有厉声喝问,甚至连一句询问都没有。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远处巡警压低嗓门的交谈声。 这种寂静,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次刑讯都更让人心慌。 他的大脑,在这三个小时里,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一刻不停地运转着。 他将今天发生的一切,从接到变更指令、上车观察、发出中止信号、到被捕、再到被单独关押,每一个细节都反复复盘、推敲。 结论是....他栽了,栽得彻彻底底,栽得莫名其妙。 他想不通。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他亲手构建的中村小组运行制度,他是比较自信的。 组员之间横向完全切割,互不相识,所有指令通过死信箱和报纸密码单向传递,核心情报交换在火车上进行匿名无接触操作。 这套体系运行两年,在杭州几乎无往不利,屡立功勋。 他自信,即使某个环节,甚至某几个环节出了问题,敌人也绝无可能顺藤摸瓜,将小组一网打尽,更不可能精准地锁定他本人! 被抓到这里的路上,他清楚地看到了和自己一起被押下车的另外四个人。 没错,他认出来了,这都是他的组员。 虽然他们彼此不认识,但他认识他们每一个人的脸。 这就更让他困惑了。 敌人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所有组员同时暴露了? 这不可能! 他们之间没有横向联系,暴露的风险是独立的。 除非……是他自己背叛了帝国! 可....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杭州分站那个新来的据刚田川情报提示的南京特派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