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书房内,苏浩一番关于川渝置业,战争预判的分析,让苏秉文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端着已经凉透的茶杯,目光有些出神地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他教书多年,虽说只是个研究历史的,但他对时局的敏感性远超常人。 苏浩所说的,并非危言耸听,而是基于现实和逻辑的冷静推演。 只是,身为父亲,身为一个生活在相对安宁江南的知识分子,他内心深处或许仍存着一丝侥幸,不愿将事情想得那般严峻和绝望。 但儿子的分析,也不无道理。 “唉……”苏秉文长长叹了口气,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眉心,“你说得对。是爸……想得简单了。总以为这仗就算打,也是边境上,北方的事,波及不到江南这繁华地。 现在看来,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他重新戴上眼镜,看向儿子的目光里,多了几分郑重和托付:“行,就按你说的办。 既然要搬,近一点远一点都无所谓,重庆就重庆。 只是……那边人生地不熟,我一个教书匠,跑去置办产业,怕是两眼一抹黑,容易被人糊弄。” 苏浩见父亲被说服,心里也松了口气。 他想了想,道:“爸,这事儿您不用亲自跑太多。 我在黄埔有个同窗,叫胡宇,就是重庆本地人,家里好像也是做点小生意的,他家和当地的袍哥们也有些关系,为人还算可靠。 我回头给他写封信,把情况说明一下,托他在那边帮忙物色、经办。 您到时候抽空过去一趟,把把关,签个字就行。 具体的跑腿、打听、讨价还价,让他去办。 您就坐镇杭州,遥控指挥,也免得妈和芸儿起疑。” 苏秉文沉吟着点点头:“这法子稳妥。 有你同窗帮忙,确实省心不少。 只是……这八万美刀,数目实在太大了。 就算在重庆置办产业,也花不了这么多。 如今重庆毕竟偏居西南,地价房价比杭州、上海低得多。 这么多钱砸进去,太扎眼,也未必是好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