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敌人会给你上夹棍,会往指甲缝里钉竹签。 会让人长时间站立、剥夺睡眠,会在伤口上洒盐水,也会用冷水、强光和饥饿一点点磨掉人的意志。 至于电刑,那更是让许多人闻之色变的东西。 皮肤被电流灼伤,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牙关咬得鲜血直流,连意识都会在剧痛中变得支离破碎。 那种痛苦,不是谁喊几句口号便能轻易熬过去的。 至于究竟有多少人能撑住?没人能给出一个确切数字。 但就曹文石知道的,这些年不少同志其实很多都是没能抗住从而叛变的! 要不然他们的处境也不会这么糟糕了,往往一个人叛变会牵连一群人跟着遭难。 当然也有铁骨铮铮好汉,但这种人很少很少! 曹文石也不清楚,自己能不能扛住。 曹文石清楚,信仰能让人坚强。可人的血肉之躯,终究有极限。 有些同志在被捕前也曾发誓,宁死不屈。可真正被拉进审讯室、面对无休无止的折磨后,还是会崩溃。 这并不完全是意志的问题,而是人性本身,便经不起那种残酷的反复撕扯。 曹文石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够熬过去。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拖,拖二十四个小时。 只要自己失联超过一天,林晚秋同志便会按照预案切断联络,园丁同志也会察觉不对,还有其他这条线上的同志们同样会转移。 咔哒。 这时审讯室外传来锁扣转动的声音。 曹文石猛地睁开眼,就见房门被缓缓推开,最先走进来的,是先前给他绑住他手脚的两名审讯人员。 紧接着,两个人从门外走了进来,其中一人,赫然便是前不久在夫子庙外抓住他的带队便衣长官。 曹文石的身体下意识绷紧,而另一个,是个很年轻的军官。 对方穿着军装,面容俊朗,神色却显得异常平静。 曹文石一开始只是觉得眼熟,可多看了两眼后,他的神情忽然僵住。 下一刻,他猛地睁大眼睛,心中一动赶忙道: “先生!是您吗,先生?我啊!上次茶馆里,咱们见过的!我是冤枉的啊! 您能帮我作证吧?” 一时间赵龙、李虎、黄嵩三人都是齐齐一愣。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