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黄嵩一愣。 “粗劣?” 苏浩点点头道: “真正干苦力的人,手上的磨损不是一块一块长得规规矩矩的。 挑担、扛包、拉绳、搬货,不同活会磨不同位置。旧茧压着新茧,厚薄不一,有裂口,有磨平的地方,也有汗浸出来的细纹。 更重要的是,手掌的粗糙和指甲边缘手背皮肤通常是连着的。” 黄嵩认真听着。 苏浩继续道: “可那个人掌心和虎口的硬皮很多,看起来像是长期干活留下的,可他的指甲根部和甲沟边缘,却有明显的倒刺和新生的软皮。 你觉得这正常吗?” 黄嵩先是一怔,随即眼睛一亮。 “我明白了! 真要是常年扛货做苦力,手常年在粗麻、绳索、货袋和汗水里泡着,只怕指甲边和皮肉早就磨损得厉害,哪会像他那样长出那么新的倒刺? 除非……” 苏浩接过话头。 “除非他的老茧,是后来自己刻意磨出来的!” 黄嵩忍不住笑了一声。 “好家伙!这小子为了装脚夫,怕是特意磨过手,还练过挑担扛包。 这些日谍在这种事上,可是真舍得下苦工啊!” 黄嵩说着心里其实更多还是暗自赞叹。 毕竟对于这些手段,他自问目前军情处不少人员,其实是很难做的这么细致的。 不能说自家组长轻易发现端倪,就说敌人这种伪装很粗浅。 可很多人去盘查,只要看到手心大面积都是老茧,估计也就一眼略过去了。 当然这也只能怪这两个日谍倒霉了。 就见苏浩点点头接着道: “假的终究是假的,更何况假的东西为了像,往往容易用力过头。 他知道脚夫该有老茧,于是拼命把老茧做得够厚、够明显。可他不知道,真正的脚夫,手不只是掌心硬。指缝、甲沟、腕口、手背、甚至手指弯曲时的皮纹,都会留下长期劳作的痕迹。 人可以学走路,可以学挑担,可以把掌心磨粗。但他没法在短时间里,把十几年讨生活留下的细碎痕迹,全都补出来。” 黄嵩听得心中激荡,之前自家组长在查早期的日谍案,就有过在老茧上的细致观察。 没想到今日再次见到了,也不由忍不住感慨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