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世兰道:“留下吧,你又不是外人。” 向妈妈眼中喜意更甚,却说:“奴婢到外头给大娘子和姑娘守着门。” 世兰点头。 待所有人出了门,安姐儿才走回母亲身边,压低声音将李玮如何招惹余嫣然,如今有了尚公主的机会又想另攀高枝,却不肯好聚好散,非要作践嫣然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世兰静静听着,眉头渐渐蹙起。 等女儿说完,她才缓缓开口:“既是如此,饶你一回。” 安姐儿眼睛一亮:“母亲!” 世兰又说:“李玮虽是皇亲国戚,但咱们家也不是吃素的。一座侯府加上一座国公府,只要把事压住,定义成小辈玩闹,想来李家也不敢太过分,放心,供不出你小姐妹的。” 安姐儿顿时松了口气。 世兰轻笑。 这朝代,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 官家…… 说好听是仁德,但说不好听,也是懦弱。 明明是皇帝,却处处备受掣肘。 朝堂上,文官气焰比武将还嚣张。对政令有什么不满,大殿之上就敢直言顶撞。官家若是不接受建议?他更来劲了。 都说武将是把头拴在裤腰带上打仗拼前程,可这些文官,分明才是真正带着头上大殿的。 一言不合就想死谏,以死谏为荣。逼得皇帝不得不哄着他们,各种安抚。 以至于皇帝自己的政令三天两头不通,甚至朝令夕改,都是常事。 须知在大清,皇帝是真正的天下之主。 朝臣说是臂膀,实则就是爪牙,半句都不能违背。哪像现在,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御史还敢动不动就指着皇帝的鼻子骂。 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的世道,也有好处。 至少……拿人当人。 就算家里伺候的下人犯了大错,顶多打几板子发卖出去,断不能轻易取人性命。 实在犯下重罪的,或送官处置,或寻个由头,在外悄无声息地将人解决,就这也得花费一番功夫安抚好其家人,免得他们敲鼓鸣冤。 有这样的君主,对他们这些勋贵最大的好处,便是无论有什么事,都能好好说。 说清,说明,说理。 就好比安姐儿今日闹这一出,若官家真追究起来,就算不能牵扯出余嫣然,也有回嘴的余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