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时宜察觉到他情绪波动大,歪了歪脑袋正想询问,旁边的谢执凑过来在她耳边低声开口:“私田虽然允许买卖租赁,但若是交不上粮税,你们家就要倒霉了。” 陈老二是农户籍贯,所以时宜和陈不语自然也都是农户籍贯—— 按照朝廷律令,凡籍贯为农户者,皆当自主缴纳粮税。 若当年没有缴纳粮税,那么当地官吏便会以重罪处置。 也就是说,今年秋收时,若家中没有充足的粮食去缴税,她家这个小人便要…出大事了? 时宜若有所思。 “当初…拿…田…换粮食…给囡囡…吃饭,我…自愿的。”陈不语仔细想了想,认真点头。 陈大生脸色骤然一变,而陈招娣则是发出一声哂笑:“我家郎婿乃是高门子弟,你侮辱我便是侮辱卢氏,又损坏我的家财。陈大生,我要上县衙去公廨,去找县老爷去告你!” 听见这话,陈大生张了张嘴,刚才还骂得直顺溜的人瞬间说不出话了。 旁边的人有心帮这兄妹说话,可没什么立场,便只能窃窃私语。 “三姑要去县衙吗,带上我一起吧。”一直不说话的时宜忽然出声, “我也要去公廨!” 陈招娣挑眉:“你也要去?你去干甚?” “阿父在时同我说,县老爷是一方父母官,能为当地百姓解决很多麻烦与问题。”时宜仰起头冲她甜甜一笑, “县老爷这么厉害,时宜想去寻县老爷问上一问,阿父去后留给我家的十两存银怎的找也找不到了。” 稚童说话无意,而听者有心。 在场之人无不对陈招娣异目而视,陈大生更是彻底黑了脸。 被点名的陈招娣呢,闻言更是面色一变,气势消了一半:“你…你这小蹄子…县老爷日理万机,岂是…岂是你说能见就能见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