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将东西都取出来,看见底下布条鼓鼓囊囊,时宜又打开来一看—— 白布下塞着一串叠得工工整整的半两钱。 时宜夹起一块红焖肉轻轻嗅了嗅。 很香,是今天刚烧的。 钱也是干干净净的,闻着一点也不臭。 三姑丈好,三姑坏。 将饴糖赛回到小木匣里,待陈不语将小木匣藏起,兄妹二人将两块肉均匀地分成三份—— 陈不语一份,时宜一份,小黑一份。 一顿午饭吃得直打饱嗝,时宜就着太阳睡起了午觉,小黑蜷缩在她的旁边扒拉着小团子的揪揪耍。 陈不语低头看着手里理着理着乱成一团的线陷入了沉思。 衣服…要怎么做? 歪头看了看沉睡的小团子,陈不语侧头伸手朝半空招了招,不多时飞来一只小雀儿—— (老大老大,喊我干什么,今天有剩饭剩菜给我们吃吗。) 【晚点给你们打包。那个…你们会做衣服吗?】 (衣服?这是什么?) 【就是人穿了不会冷的东西。】 (哦,筑巢嘛,老大你早说嘛。我这就去把林子里最会筑巢的给你找来,保准你一天就学会!) 【好,麻烦你了。】 日暮西山,时宜打了个盹儿,惺忪睁眼,侧头摸了摸凑过来的小黑,下意识寻找起陈不语的身影。 “阿兄?阿兄…阿兄——” 转头看见小人儿坐在屋檐下,拿着针线笨拙地缝着什么东西,时宜走过去打量了一眼,忽然咦了一声:“阿兄想要当鸟嘛,怎的也筑起巢来了?” “啊…我…不当鸟。”被针线折磨了一下午的陈不语从一堆毛线里抬头,虚虚开口, “给…囡囡…缝袄子…过年。” 哦,给她做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