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丫鬟四儿坐在外间,忍着困倦正在给夫人绣一方手帕,忽然看见春红满脸是泪冲进来, 她忙放下手上的活计,站起来迎了过去,见春红泪人一样,忙拉了她坐在离内间稍远的地方: “怎么啦,因何就哭成这样?”说着,拿过自己的帕子为春红擦了擦眼泪, 这一擦眼泪四儿愣住了,只见春红脸上一排好几个水泡,而且脸上通红一片。 “春红,你这是咋整的?”四儿忍不住悄声问道。 “少夫人用茶水烫的。”春红只说了这一句,便又开始哭起来。 四儿原本正要制止春红不要哭泣,防止哭醒了夫人。 如今听见夫人已经醒了,索性便带着春红掀帘子进来了。 春红见到夫人赶紧跪下,于是一边哭一边把经过说了。 唐夫人已经听的呆住了,我唐府一向厚待下人,犯了何错便用滚烫的茶水泼丫鬟? 唐夫人虽然盛怒,但理智并未丧失,虽然这春红是这样说,但也不能听她一面之词,必须把静禾叫过来问一问, 一旦发现是春红诬告少奶奶,春红必然是留不得了,因为奴才诽谤主子是大忌。 “春红,你先不要哭了,出去洗洗脸,在外间坐着静静。 四儿,去请少夫人过来,说我有话问她。” 四儿答应着出来,奔着唐谨言的鎏光阁去了,之前鎏光阁是唐谨言在居住,如今这里有了女主人。 四儿很快又回来了,进来后有些犹犹豫豫: “夫人,少夫人说她在夫人这里站了一上午,十分乏累困倦,如今她困意正浓,所以她想睡一下, 夫人有何事吩咐,等晚上少夫人来请安时再一起说与她吧。” 唐夫人听了这几句话,气的全身颤抖:“这是什么话,刚刚完婚不过几天,婆母的话就敢公然反抗?” 唐夫人颤声对四儿说道:“你再去鎏光阁,传我的话,命少夫人立即前来,片刻也不许耽搁。” 四儿答应着出去,又赶紧去鎏光阁传话。 不过很快又回来了,唐夫人一看四儿脸上表情顿时大惊: “只见脸上几个清晰可见的指痕印记,显然是挨打了,而且眼睛也水汪汪的,说明刚刚哭过。” “四儿,你这脸怎么回事?谁打的?”唐夫人问道。 “回禀夫人,是奴婢打的。”四儿张了张嘴没等回答,屋外便传来一个说话的声音。 接着只见谭静禾的丫鬟冬梅扭着腰肢进来了, 见到唐夫人跪地请安,然后不问自答十分嚣张的说道: “启禀夫人知道,我家小姐未嫁之前便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只要睡了,便不许任何人打扰,无论是谁无论何事都不许叫醒小姐, 因为我们小姐有‘起床气’,只要小姐没睡醒,谁敢叫醒她必然挨揍。 这个四儿第一次去时奴婢已经告知过她了, 可是她不仅不当回事,第二次又去了,还非得坚持要叫醒夫人, 因此被奴婢教训了,看她下次还敢不敢如此放肆无礼。” “来人,赶紧来人!”听丫鬟冬梅说了这么一番话,唐夫人气的全身颤抖,一迭连声的喊来人。 “夫人,您有什么吩咐?”旁边江嬷嬷问道。 “快把这丫鬟拖下去,给我狠狠掌嘴,打到我说停为止。”唐夫人吩咐道。 江嬷嬷早就气的不行,如今一听夫人吩咐, 立即招手叫过两个粗壮婆子,命二人把冬梅拖下去,按倒在地,然后自己亲自过去,对着冬梅的脸,噼噼啪啪一顿狠揍。 唐夫人气的狠了,江嬷嬷已经打了这冬梅数十个耳光,她依然命江嬷嬷:“打,给我狠狠打!” 最后直把这冬梅打的满脸是血,牙齿脱落,人也晕了过去,这才停手。 “江嬷嬷,你赶紧去鎏光阁,命谭静禾立即来安宁堂请罪, 如果还敢不来,便直接在鎏光阁按倒掌嘴。”唐夫人再一次命人去找谭静禾。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