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那日他与叶寒月彻夜宣淫不休,怎会突然不行? 鼻尖微动,一股熟悉的异香侵入了鼻尖。 沈父在宫中行医多年,自也曾接触过许多辛秘,也曾说与沈清棠听。 比如,沈清棠知晓这世上有一种药,可催情,但亦可令男子不举。 只是大燕难寻,乃是外邦进贡之物…… “二爷,怎不继续了呢?”沈清棠挑起了唇,似笑非笑的看向了眼前人。 她知道了? 挟制住女子的大手,失了力气,周温礼骤然从床上抽身,原本晕沉的脑子,突然清明起来,他怎能不行呢? 乱七八糟的想法,如潮水般铺天盖地的袭来,周温礼连方才的愤怒都没了,只剩下无尽的惊慌。 “今日之事,是我喝多了。你莫要多想。” 丢下一句话,周温礼转身,落荒而逃。 待他走后,沈清棠忙下床扶起了碧桃,“快给我看看,伤到哪儿了?” “只是有些疼罢了。”碧桃揉着肚子,可等沈清棠掀开了她的衣裳,肚皮上明显青了一块。 “我去拿红花油来。”沈清棠心疼不已,取了药膏,亲自给她上药,又担心碧桃伤了内脏,一时看不出伤,逼着碧桃与她睡在一处。 “夫人,二爷怎突然回去了?难道是良心发现?”待沈清棠简单洗漱后,碧桃越想越觉得奇怪,忍不住问了一声。 碧桃比她年岁小些,不懂男女之事,沈清棠自不好与她详说,只左顾而言他道:“他能有何良心?许是心虚而已。” 岂是心虚,怕是肾虚。 只是不知,叶寒月从哪里得来的药呢? 如今她开了医馆,兴许能借此打探一二。 “嗯……那若是二爷半夜又发疯闯进来,怎么办?”碧桃躺在床上,心下隐隐担忧。她一个女子,如何拦得住二爷?“要不,我们去求大爷,给我们送两个护卫来?” 在碧桃眼里,大爷虽常常冷着一张脸,可到底是好说话些,毕竟她家夫人可是救了大爷的命呢! 这救命之恩,总要回报吧。 “好。明日我与他说说。”沈清棠原是万般不想去麻烦周瑾礼,可现下,她一是怕周温礼又发疯,二是她知晓了周温礼的隐秘,怕他另有算计。 宜兰园的院墙上,一个人影忽闪而过,几个飞身进了林风阁内。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