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清棠羞愤不已,更是万般的委屈。 她承认,她是未曾告知夫兄真相。 可此事并非她一人能决定的,老太君令她保密,许了她和离之诺。且就算她提前告诉了夫兄这一切,他也未必会信。 但这一切,并非是她的错。 为何要令她承受这等被随意胁迫、欺凌的屈辱? “为何哭?”陆玄策慌了神,那纵意为之的大手,顿住了动作。 今日所为,确有不妥。 可陆玄策等不及了,朝中的局势多变,定安侯府的内奸已露出了马脚,只等时机一到,他便会将所有证据收网,并趁早离开定安侯府,恢复晋王的身份。 但是,若等他成为晋王,他应是再无机会,与她相见了。 眼前的女子已为人妇,哪怕他坐上那龙椅,也绝不可能与一有夫之妇牵扯不清。 陆玄策是男人,亦是拥有所有男人的劣根性,他想要占有沈清棠,却深知自己不可能娶她。他故意借着好友的身份,亲近她,逼迫她,只为了满足他的一己私欲。 他嫉妒地发疯,他迫切地想要占有她。 于陆玄策而言,兴许是他得不到,所以才会令他日思夜想,魂牵梦绕。 可若是得到了呢?或许就会失了执念,失了兴趣。 但看见她哭,陆玄策不禁又后悔了,可事已至此,他如何舍得收手呢? 男子俯下身,带着湿润热气的唇瓣擦过了女子的眼尾,将那滚烫咸湿的泪珠吞入了舌尖,语气中带着一丝自怨自艾的长叹,他收起了周身的威压,放缓了声调,甚至带了几分乞求,他问道:“你也,嫌弃我吗?” 眼尾处的热意,还残留在女子白皙的脸颊之上。 这一声可怜至极的询问,将沈清棠那满心的不甘与愤懑,化作了无尽的同情。 夫兄他,定不是故意的。 沈清棠看过许多医书,也听闻一个人受了大刺激后,会变得暴虐肆意,举止失常。 哪个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妻子与亲弟有染呢? 这等刺激,怕是谁都受不住。 愧疚,如汹涌的浪潮般袭来。 终究,是她不好,不该瞒着兄长。 “兄长是大英雄,我怎会嫌弃兄长呢?”沈清棠柔了声线,轻摇了一下脑袋,发丝无意间划过了男子鼻尖,勾起一抹酥痒。 第(2/3)页